在园林、建筑、机关、兵器、历史、地理和术数上的造诣剥夺一空,尽管在好多地方仍半只不解,不过不是有鲁妙子在身边吗?而鲁妙子也是大开眼界,秦川讲述的一些知识,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细细思索却又合情合理,不由的再一次有了年少时的那种强烈的求知欲望。这一老一少倒也相处甚恰。
商秀珣仰望着隐隐传出笑声的楼上,俏脸拉长,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老头儿!你违背诺言了。”
楼上说的正兴奋的两人被商秀珣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由的各自暗道惭愧。身为高手,竟然让人走到这么近还没有发现,实在是有点丢人。
不过鲁妙子除了不好意思外,还带着点期盼带着点无奈。
他身子坐得笔直,也顾不上和秦川解释,就冲楼外说道:“场主已三年没有踏入我安乐窝的范围来,何不上来和老头儿喝一杯六果浆?”
鲁妙子的邀请,商秀珣并不卖面子,她脸若寒霜,冷冷道:“本场主没有兴趣,只知你违背承诺,究竟是你自己离开,还是要由我亲自赶走你。”
秦川恍然大悟起来,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哩。
就见鲁妙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处违背诺言呢?”
楼外商秀珣的声音传了进来:“三年前娘亲过世时,你在娘前亲口答应绝不管我牧场之事,又不会离开后山半步,所以我才肯让你留下来。现在你竟敢让外人进我飞马牧场,不是违诺是什么呢?”
鲁妙子倏地出现窗前,往下瞧来,呆盯着商秀珣。
商秀珣大怒道:“不准看我!”
鲁妙子叹了一口气,目光射上夜空,喟然道:“你长得真像你娘。”
商秀珣语气回复平静,冷然道:“不准你再提娘亲,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她。到现在我仍不明白娘为何要至死都要维护你。好了!你究竟肯否和和气气的自己滚蛋。”
鲁妙子目光又落在她脸上,轻轻叹道:“我只是说不管飞马牧场之事,不会离开后山半步,并没有违诺吧!唉!”他显然不愿和商秀珣争辩,但在这情况下却是迫于无奈,否则就要滚蛋大吉。
商秀珣立时语塞,跺足气道:“鲁妙子,娘已死了,为何你仍恋栈不去呢?”
鲁妙子叹了一口气道:“可否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我就会让那人离开,以后一定不会再有外人来这里了。”
商秀珣被鲁妙子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怒,又发现鲁妙子比上一次见面更显老态,想要张口拒绝,可是出口的话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