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居然将常先生的名字听错了。”秦川也有点不好意思,然后一顿,说道,“常先生不必见外,其实我也是一个说书人。大家可以说是同行。”
看着常国狐疑的表情,阴小纪忍耐不住,大声道:“我家先生在扬州城和长安城可是声名赫赫,便是隋炀帝和唐皇都还称赞哩。”
常国闻言大惊:“难道先生就是百晓生秦川,秦先生?”
秦川淡然的说道:“正是鄙人。想来我这名号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去冒名顶替的吧。”
见他承认,常国脸带激动,恭恭敬敬的朝秦川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在下早就听闻长安有一名号叫百晓生的说书人胸怀经纬,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是创立了我们说书这一行当。还允许其他说书人使用他的段子,可惜一直无缘前去一睹聆音,今日能面见先生一面,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阴小纪很得意,自己的先生被人夸赞简直比自己被人夸赞都要痛快。
“不知先生怎么会在渔阳?”常国情绪稳定下来后,有点疑惑。
“我此次是路过渔阳。我们的目的地其实是塞外。我一直期盼领略塞外的风土人情,这次正是为此。”秦川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目的说给一个初次相见的人的。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怪不得先生有百晓名号了!”常国惊叹道。
阴小纪暗自嘀咕道,“马屁精。”
“对了,常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说书呢?”
常国脸色一暗,说道:“常某是渔阳本地人士,身平喜好读书。本来想投取功名,可是当今天下大乱,书生是百无一用。家中供养在下读书已经是家贫如洗,再没有谋生的手段,全家人就要饿肚子。好在从长安传过来先生的故事,我才仿效先生,可以以说书勉强维持生计。”
“原来如此。”众人都有些感慨。
常国见大家都沉默了,精神一振,指着西北方说道:“先生若去塞外的话,必先经过饮马驿。那是渔阳的邻近的一小县。喏,就在在那边。等过了安乐,再靠东北百来里就是饮马驿了。那里是到山海关的最后一个驿站,那里的饮马温泉驰名北疆,饮马栈更是商旅称道的宿所,主持的老板娘人称骚娘子。先生可以先去那里,然后就出山海关了。”
秦川有点喜出望外:“哦,没出塞外之前竟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那明天我们抵达了饮马驿,一定要去浸浸温泉水了,是不是啊,小小?”
阴小纪蛮恨的掐了秦川的胳膊,“还用你说。”
碰到这么个知晓当地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