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不复存在。
要是宋阀的家主天刀宋缺有什么闪失,那宋阀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老鹰,再无威慑天下的力量源泉,势力立刻也会大大缩水。
想来宋缺几十年不出岭南,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养精蓄锐,另一方面也有这种顾虑吧。
秦川点了点头,然后就将自己杜撰的故事又给宋师道复述了一遍,然后总结道:“此人秦某虽然不熟,但是从他的字里行间可以知道,他这人一生追求无上剑道,舍此之外别无他物,宋兄根本无须担心此人会对宋阀不利。”
宋师道听到秦川的解释,并没有一丝高兴,眉头紧皱着说道:“如果此人真如秦兄所说,恐怕我宋阀还真要小心此人了!”
秦川失声道:“你说甚么?”
宋师道转头看着昨夜被夷为平地的无漏寺大殿,凝声沉吟道:“家父闯荡江湖多年,得到‘天刀’的称号,更是与三大宗师齐名。叶孤城如真如秦兄所说,一心追求剑道,那他来中原,必定是要借中原高手之名来磨砺自己的剑术。家父又怎能避过他的挑战呢!”
秦川闻言哑口无言。
不错,任何人听到自己的说词,必会得到宋师道这样的推论。虽然叶孤城亲口告诉自己他的目的只是寻西门吹雪一战,可自己也不敢保证叶孤城必然不会去找大唐中的高手过招。如果真要找人对招,以叶孤城的秉性,找上三大宗师一级的对手那是毋庸置疑。
宋师道骤然转身盯着秦川说道:“还请秦兄将叶孤城的详细资料告知师道,师道代表宋阀感激不尽!”
说着宋师道就要俯膝行礼,秦川慌忙将他扶起,苦笑着说道:“秦某也是仅在海外与他相处过一段日子,对他并不熟悉。只是知道他这人年少时一心追求剑道,整日与白云苍狗为伍,最后终于悟出绝世的剑法。败尽海外的名家高手,除去我昨夜讲的故事中的西门吹雪,再无敌手……”
宋师道皱眉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师道必须马上回岭南告知家父此事,秦兄的指点,宋阀必将铭感于心,他日秦兄遇到困难,尽可往岭南一行,师道必然扫榻以待。”
说完这番话,宋师道便行迹匆匆的回头往落脚的住处行去,看样子似要马上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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