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面说出口,秦川面带疑惑的问道:“正想请教大师呢。”却是将话头转到不嗔那里,嘿嘿,你不说我就当不认,看你可有脸面当面和我要钱。
不嗔老和尚如何想得到秦川心中的龌龊,就听他神色中带有一点紧张的问道:“秦施主先前讲的故事可是完整的?”
咦,秦川大为疑惑,这老和尚怎么会这样问呢?“这自然是完整的故事了,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不瞒施主,老僧来此,是想询问下秦施主对我佛门是何态度?”
什么意思?秦川越听越奇怪,这老和尚怎么尽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秦川前世本是一个无神论者,可自莫名的穿越后,却也不敢在说这世上没有神佛。他前世对宗教早已形成了固定的思维,因此张口便答道:“依在下看来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而不是拜佛的宗教。佛教就是一个宗教当然也是一种哲学,是一种以般若的智慧自内证打破无明烦恼,成就菩提(觉悟)之道。”
不嗔听的大为惊讶,“没想到秦施主对我佛教竟有如此清新的认识!坚密身即是佛心,凡人皆有佛性,佛心乃万物的本体,即心即佛,而这佛心显现在尘世间一切事物之中,放入世即出世,执着则非执着,全在乎寸心之间。正是个人的修养之道。”
说到这里,不嗔微微颔首,“看来老衲的选择没错。”
见秦川一脸的不解,不嗔和尚接着说道:“不知秦施主可知我佛门有佛门护法一职?”
“没有。”秦川心中大惊,面上却不漏丝毫痕迹。他岂会不知佛门护法这个职位呢,这个位置在佛门一直都是隐秘的存在,书中的佛门护法正是徐子陵。只是现在怎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当呢?
不嗔老和尚丝毫也不意外秦川的回答,“佛门护法乃是护我佛门安危的世俗之子,并不需要剃度出家。不知秦施主可愿意担任呢?”
秦川苦笑道:“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大师决定让在下承担这么重要的责任呢?”
“敢问秦施主已为一教之兴依靠的是什么?”不嗔微笑着反问道。
面对这么简单的问题,秦川自然是张口即答:“当然是信众了。”
“秦施主今日讲的故事将佛教一位高僧西去求法的过程讲的如此精彩,却是吸引了那么多的香客游人。”不嗔讲到这里,看着秦川,微笑不语。
秦川恍然大悟,这老和尚竟是想让自己多讲些佛教的故事,这样自然给他广为宣传了佛教了。倒是好算计啊!
秦川当下心中大为犹豫,是当还是不当,当的话,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