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还在床上,昨天晚上练习血滴子练到一点,而紫胴盅也需要加强练习控制,所以,叶凡刚睡下也不过五个小时。
不过,杜卫国过来敲门了。
“卫国,这么早过来有急事是不是?”叶凡一边打开门一边问道。
“本来是想打电话的,不过,我就住在隔壁。这事紧着,没办法。还得亲自向您汇报一下。”杜卫国讲道。
“什么事?”叶凡问道。
“刚接到姜秘书长通知,说是她也刚接到省委组织部挂来的电话。说是白部长今天要下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杜卫国讲道。
“有没讲下来干什么吗?”叶凡问道。
“没说。”杜卫国讲道。
“大概几点到?”叶凡问道。、
“省城到咱们这边要四五个小时,大概11点左右就会到。叶助理,这边需要怎么准备一下。刚才姜秘书长打来电话了。”杜卫国讲道。
“以前怎么样准备现在也怎么样准备吧,既然白部长下来,估计是有公干,咱们也公事公办吧。”叶凡讲道。
“姜秘书长问今天的党委会要不要取消?”杜卫国问道。
“取消,取消干什么。照常进行。咱们党委会是上午9点开始,等白部长到时已经开完了正好吃饭。咱们可以抓紧点时间嘛。原定的事不变,你给姜秘书长讲一声就是了。”叶凡哼道。
“叶助理,这事是不是有些怪异?白部长会不会是冲着党委会来的。既然白部长是周专员的后台,明天这打脸行动人家就支出白部长过来了。摆明了就是要搅了咱们的党委会的。”杜卫国说道。
“哼,既然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就要不怕被打脸。想轻松闪过这一巴掌。就看他周家生的本事了。即便是白部长下来,打脸要打得更狠些才是。这脸打周家生。白部长嘛,估计也会‘痛’的。”叶凡冷哼道。
上午九点,叶凡迈着沉稳的步伐进到会议室。
眼睛扫了一圈下来,问姜月道:“各位委员都到了没有?好像那边还空着一位置嘛。”
“其他同志都到位了,就剩下钱成贵同志还没到会。”姜月讲道。
“怎么回事,你昨天没通知他吗?”叶凡脸一板,哼道。
“通知了,所有委员都是我亲自打的电话。而且是再三讲了您的指示的。不准任何同志请假,不准任何同志缺席。”姜月说道。
“打个电话催催。是不是堵车了。”叶凡哼道,姜月马上打起了电话。
不久,搁下电话后说道:“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