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助理俨然已经成为了罗书记身前的红人儿。要是真给损坏了金针哪罗书记还不处分咱们?”张院长有些郁闷,讲道。
“嗯,如果是请更高层次的领导出面去问叶助理要一支的话估计现在这个计划也没办法实施了。
省里哪位领导能大得过罗书记。更何况,我刚探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听说叶助理是齐省长从办要过来的。两位巨头现在跟他关系都不错。
这种法子,还真是没指望了。”陈副院长有些失望着讲道。
“要不花重金购买,钱帛动人心。一枚金针罢了,我们出10万块,看他还能不动心。10万不行的话出30万也行。”罗米生说道。
“这个法子估计也不行,如果真能用钱摆平的话我们出50万都行。
在车上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他的金针的制用方法对我们省立第一医院来讲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秘密跟机会。”张院长讲到这里喝了口茶特地又咳嗽了一声,巡了大家一眼才又继续讲道,“同志们好生想想,假如说咱们掌握了这种金针的制用方法,那会给我们医院带来什么?”
“那就不得了啦,首先,我们掌握了金针的制作方法,我们省立第一医院在临床许多跟针灸有关的科目课题无法突破的方面正是因为有了这种针也许就能得到重大的突破。
现在医院治病也是治名气,为什么京燕协和医院如此的出名,为什么全国各地的病人都要挤破头去哪儿冶病。
就是因为人家有名气有能力。咱们控制了这种金针,那就成了咱们医院独一无二的了。
如果在针灸方面能取得更大的突破,就是我导师无法办到的事咱们医院也许就能办到了。
要知道,导师可是获得过诺贝尔医学奖金的世界知名医学专家。在医学界那是泰斗级人物。
我当时向导师汇报了这件奇事之后导师也大来兴趣了,没准儿过段时间要过来看看这神奇的金针。
同志们想想,如果咱们掌握了这种金针,如果在金针治疗方面一旦取得重大突破。
这诺贝尔医学奖没准儿花落咱们晋岭省立第一医院了。这个梦想是完全有可能变成现实的。”罗米生一讲到这里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这诺贝尔医学奖当然动人心了。
“所以,不管采用什么手段,咱们得在第一时间派人去天水坝子查找金针的制作方法。
这样吧,这件事就交待给陈院长负责了。需要什么你直接打电话回来给我讲,咱们就是砸钱也要把制作秘方给砸回咱们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