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赵上校可是保护徐老下来的内卫局军官,内卫局你听说过没有?赶紧叫安奇把人给送回来!”
这时,厉助理带着几个干部进了会客室。范远上前打过招呼后厉助理一屁股坐了下来。这货,摆明了是来瞧热闹的。
“这事,还没了解清楚,怎么放人。更何况,当初赵上校可是在拔枪要杀我。
虽说赵上校是内卫局的军官,人家海东市***局的同志也不能眼看着他要攻击,杀害自己的市长吧?
再退一万步说就是攻击的不是我,也不能如此胡来是不是?咱们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了,不是解放前那个土匪满天纵横的时代。”叶凡才不卖徐老头面子。
徐天星一听,果然怒了,指着叶凡吼道:“你讲谁是土匪了?叶凡同志,今天不把话讲清楚,我徐天星还真要卖下这张老脸跟你讨个说法了。”
“叶凡同志,当年徐老干革命的时候,为共和国的建立是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要讲你,就是你父母亲估计都还没出世。你这样讲徐老是土匪,徐老可是老红军,那这样一推理,红军战士都成了土匪?
哪咱们的国家政权又成什么了?当时的红军领导人难道全是土匪头子了。你这句话我可是不爱听,作为省里领导,我得当面批评你一下了。
赶紧把这话收回去,向徐老赔理道歉。而且,要作出深刻反省。”坐一旁的厉助理突然发飙了,讲完后又冲着范远讲道,“范远同志,我看,海东市某些同志的思想问题可是相当大了,思想上可是出了极大的偏差。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可是要不得的,你要注意加强对干部们的思想教育了。”
“徐老,还有厉助理,你们讲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讲过老红军是土匪,红军领导是土匪头子,徐老是土匪了?”叶凡口气很重的反驳道。
“哼,我徐天星虽说没读过书。但是,你的话里有话,我这老不死的老头子还是听得出来的。”徐天星哼道。
“叶凡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知错就改善莫大蔫,知错不改那犯下的错误只会更大。刚才一时失口讲过就是了,但是,只要你能认识到这些,诚恳的向徐老道谦,我相信,徐老会原谅你的。”厉助理抬出他那省长里领导的架子来了。而且,硬是要把屎盆子往叶老大身上招呼。
老子承认的了才是死路一条了,叶凡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嘴里却是坚决的说道:“厉助理,你是一名党员,也是省里领导。我希望你能以事实为依据,事实求是?而不是凭空'乱'猜,歪曲别人讲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