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今天早上我去找过张明森了。哪知道这老家伙显摆得很,居然叫秘书把我档在了外面不见我。而且,还叫秘书传话给我,说他不喜欢墙头草。我曾俊才什么时候成了墙头草。”曾俊才骂道,看了庄红梅一眼,说道,“如果他们再'逼'我,老子真反了。”
“你先别急,再等等看。也许是张明森有气在身暂时要冷却你一段时间。这事我去找干姐说叨一下,请她拿个主意。”庄红梅说道。
“那好吧,问问干姐也好。”曾俊才叹了口气,脸'色'十分的阴沉。
“老曾,那顺华纺织厂的事怎么办?25号离现在就剩下十几天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解决得了。历年来像这种事是最难解决的,无非就是一个钱的纠纷罢了。到时真解决不了,你怎么跟叶市长交待。我看叶市长挥起大刀也是在'逼'你。”庄红梅一脸担心样子说道。
“杀鸡震猴罢了,叶凡要立威。他一个'毛'头小子担任市长,肯定有好多干部心里不服气的。所以,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树立自己的威信。而那天刚好我倒霉凑上去了。妈的,这一回真是没想好,成了他的试刀石。”曾俊才哼道。
“要不请干姐出面说和一下?”庄红梅也有些急了,这个,在班子会上市长当作大家面承诺过的事,到时老公完成不了任务。那肯定成为市长要杀的那只‘鸡’了。妻以夫贵,庄红梅是决不愿意看到老公得此下场的。
“这事,请她怎么说。这两天我一直蹲在顺华纺织厂。不过,我发现,这事根本就解决不了。
我找了红书镇的***镇长以及代表们,还有顺华的职工代表们。他们凑一块不是吵就是骂,甚至就是动拳动腿的。
双方根本就不可能调和。这年月,为了钱大家都红了眼。连我这个副市长都没瞧在眼了。
红书镇的***蔡志和镇长李明山也是大倒苦水。说这事他们也是被'逼'的,如果不出头,镇民们就要上访***。为了平息众怒他们也没办法。”曾俊才说道。
“唉,要是能弄笔钱填进去就好了。”庄红梅叹了口气。
“弄钱,怎么弄,那是几个亿,不是几十万。”曾俊才没好气哼道。
“要不我跟刘局长讲讲,看看能不能弄些钱先凑和一下。”庄红梅说道。因为庄红梅就在市财政局上班。而且还是一科长。
“讲个屁!刘一标根本就是张明森家的一条狗。两人同穿一条裤子,要是换作以前也许他还看我面子弄上几十万。现在,不可能了。”曾俊才骂道,看了老婆一眼,又说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