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的大事,马虎不得。”
“虽说我跟何厅长接触不过几个月,不过,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的。而且,我暗叫人查过,此人还算是廉洁。平时只是收些烟酒,逢年过节收些小红包,这个,在咱们体制内也是司空见惯的事,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然,他是从水利方面起家的,早倒下了。”叶凡十分肯定,说道。
“估计,你们省那个燕春来同志盯得比你还紧吧?”乔远山淡淡的哼了一声。
“听说以前原任的副省长叫顾则飞,此人后来因为贪污受赂被双规了。顾则飞上位的事费家出了很大力气,这么一来,费家的气势肯定被打击了,至少在南福省这一块。
对于这次的空缺,估计费家只能作壁上观了。这样一来,反倒助长了燕春来一系的气势。不过,费家作壁上观也有个好处,那就是费家肯定不愿意看到燕系的人推的人上位的。”叶凡详细的分析着此事,看了乔远山一眼,又说道,“过几天就要送报国哥下去上任了,南福省的南岭地区并不是个好地方。
经济方面在全省是处于垫底的几个地区之一。报国哥下去想要有所作为,那也是相当有难度的。
人力,毕竟想回天很难。我想,如果何宜远能上位,至少在针对南岭地区那一块他分管的工作方面,肯定会全力支持报国哥的。
乔叔您在京城,鞭长莫及,也不可能事事都能照顾得到的。而且,你干的是组织工作,跟经济发展一块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既然你都叫报国哥了,你是不是也得花大把力气帮衬着他。说起发展经济一块,你比报国更有经验有能力,这一点我眼睛不瞎。报国没有基层工作经验,这一点是对于他以后执政南岭地区是相当大的一个缺陷。你以后要多盯着他,多跟他通电话交流。”乔远山讲到这里,停下来喝了口茶,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明天晚上我有空,你把他领来吧。”
饭桌上气氛总体来说是严肃的,叶凡感觉有点像是开常委会的架势。
乔圆圆一看,笑道:“爸,过几天哥就要到南岭地区了,要不要支会一下南福省的有关领导,叫几个有份量的人陪哥下去。至少,也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叫什么?你懂什么?”乔远山哼了一声,看了大家一眼,说道,“报国的事就让报国自己去处理,我也会退休的,不能什么事都指望着家里人。而且,这事你叫我出面支会不妥。就让报国好好的去感受一下执政一方的艰难。到时叶凡跟他下去就是了,有什么多盯着就是了。”
“叶凡,这事就让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