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胡司令的常规动作。胡司令可是从野战军出师的侦察连长,年青时身手相当的不错。这重重一砸,不用说紫砂壶了,就是一铁皮壶估计都得成了瘪底罗汉。
胡司令换过的紫砂壶听说都能用个小货车装来了。为此,军区搞后勤的同志批了几打回来,随时准备着。
果然,一听到这声音响起,一个年青的勤务兵进来了。手上居然拿着一个崭新的紫砂壶。而且,那勤务兵一点也没感觉到意外。手麻溜地给胡司令换好了茶壶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谢谢司令!谢谢!”吴辉勤知道有胡明出面,这事算是摆平了。虽然怀疑叶凡跟猴军长的关系也不错,但胡明相信,叶凡跟猴平的关系肯定不如胡明跟猴平的关系铁的。
毕竟两人同属军队系统,又都是岭南大军区下属的将军。而且,胡司令跟猴军还同在一支部队呆过。
说起来俩人还是战友。再说,叶凡的面子能大过胡明吗?为这么一件小事胡明堂堂的省军区司令叫肯出面了,猴平无论如何得卖这个面子的。
“老猴子,在干什么?”胡司令当即打起了电话,也没避着吴辉勤了。吴辉勤心里更是暗暗感激,这代表着胡司令对自己的信任。
其实,这个表演,也是胡司令的御人之道。而且,一听胡司令称呼猴军长的话叫‘猴子’,那是多么的亲切。吴辉勤同志心里刚才还有百分之一没定下来的小心思,现在一听这称呼,这厮好像吃了称坨,那百分之一也定了。
“能干什么?走走逛逛,看看兵蛋子们干什么?开开会,最近a师的组建还没完,上头安派的负责人还没下来,总得盯紧点。不过,现在倒是喝得大醉了,妈的,那些兵蛋了狠啊,居然跟我这个军长拚酒。一个个全是大碗,这不,搞了十几碗现在躺床上了。这劳碌命苦啊!哪有你胡茶壶在省委混得风声水起的,不满意时听说你经常在常委会上发出‘吸'奶'’的咀咀声音来,快哉着啊!”猴平军长也不失的挪喻一下胡司令。两人开玩笑惯了,讲什么都不会放心上。
“说笑了猴子,那能叫吸'奶'吗?那叫品茶,真是个粗人,这个都不懂,呵呵。”胡司令爽朗的笑了。
“有啥区别,不都一个样吗?咀咀加咀咀的。”猴平可不会放过胡司令的。
“对了,讲到a师我倒想起一件事来。”胡司令抓住话机,感觉猴军长的心情还不错,那是立马抛出了话题来。
“啥事,不会是你们省军区准备拔些款子救济一下咱们这穷人吧,哈哈哈,要不我开辆车子来装钱。干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