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倒好,摊上马云钱这档子事,随你们便吧!”周富德整个身子软绵无力地斜靠在了病床上。
一时间好像被抽了筋的软皮龙,顿时,一股子悲怆涌上了心头,他明白,今天自己,已经成了王朝这个专员手的一枚可怜弃子。甚至,他其实就是一替罪羊。
“***,以前捞钱捞好处搞女人时总是记得老子,人说马云钱是一'色'棍,我看你这老小子跟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是老子手头上就给你找了七八个麻川妹子。估计行署办那个邱茂水也没少给你找娘们吧!
妈那巴子的,胯下那竿枪想用时就磨磨,老子专门给你找洞打磨,一边磨着一边还叫唤着。
还说麻川妹子很辣,那洞子够味儿,够你吗的味儿。”周富德心里暗骂着,知道骂了也没用。
这事又见不得光,捅出去的话两个一起完蛋,不捅出去估计自己还有条活路。
“不过富德,我会尽力帮你安排一个好去处的,你放心养病就是了。”王朝挂了电话,那脸上,爬满了黑'色'细线。
“周富德,总是一枚不定时炸弹,要是有排爆专家在给排除了就好了,唉……”王专员这般子想着,胯下一热,骂道:“都是你他娘的惹出来的吊事,唉……要是富德在,今晚上就不会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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