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端倪,心里当然隐然的打了个疙瘩。
“怎么回事?问这位姓花的姑娘去,哼!”铁占雄给叶凡赚足了面子。
“我喝!”花非玉差点气疯了,抓起桌上酒杯,一口气连干下了三杯啤酒,脸涨得通红。眼泪终究是没冒出来,给她硬'逼'在了眼眶,一双寒目狠狠地瞪了叶凡一眼。
“看来被她忌恨上了。”叶凡心里叹了口气,笑道:“算啦铁哥,齐叔,镇司令,还有李哥,蔡局长,咱们坐吧,喝酒。”
又转头扫了一眼一脸冷若冰霜的花非玉,说道:“花姑娘,咱们干一杯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喝就喝,要喝就喝一打。”花非玉给气糊涂了,冲小叶同志撒气了。
“一打,几杯?”叶凡收敛了笑意,冷冰冰问道。
“一打算什么,吹瓶算啦,来点干脆的,哼!”铁占雄在一旁助威了,手一转,‘旁’地两声,从桌旁酒箱子里捞起两瓶人头马,说道:“就吹这个,一人一瓶。”
包间内所有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一杯杯来还行,这种人头马可是特大号瓶装的,估计一瓶有三斤左右,跟大瓶口乐瓶的量差不多。不要说花非玉一个姑娘,就是让镇汤成一口气吹下去也有一定的难度的。
齐振涛和镇汤成看热闹,蔡真良和李昌海,江团长三人是暗暗叫苦,可又不敢驳铁占雄面子。
从刚才齐振涛和镇汤成对铁占雄的态度来看,此人绝对大有来头,地位绝对不会下齐振涛和镇汤成的。
三人只能在暗暗暗怪花非玉不识时务了,不过,三人也在暗暗地讶然,想不到铁占雄会为了叶凡一个穷副县长这般子强硬出头,看来跟叶凡的交情不是一般的好。
而刚才叶凡又叫齐振涛齐叔,三人都在暗揣测,叶凡是不是齐振涛的娘家侄儿什么的。
如果真是那种情况的话那这个姓叶的小子就是一个人物了,不能单以他的职务来定论了。
“铁将军,我喝了你就不怪罪我了是不是?”花非玉很是硬气,口齿清楚,也晓得其厉害,而且当然也因为是赌着一口气,冷叨叨问道。
“呵呵,我铁占雄会那般小家子气吗?只要你喝了,就算是给我的兄弟赔礼了,我不但不再怪罪你,而且,你不是省歌舞团的吗?我还可以答应你们一个能办得到的要求,比如,邀请你们到蓝月湾基地去慰问官兵演出什么的。呵呵呵……”铁占雄也给此女那倔强的'性'格逗乐了,早就解气了,笑道。
“这个……”花非玉迟疑着,看了江团长一眼,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