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一拳打开咬住自己手的狼,连毛带皮的狠狠咬住卡住自己喉咙的头狼,双腿乱蹬,甩开在身上趴着的狼。
他突然感觉到喉咙一轻,他一松口,原来,他刚才也咬住了头狼的喉咙,把头狼咬死了。
“我太崇拜我自己了·····嘶·····”他刚想小小的得瑟一番,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是了,他的身上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有很多伤口几乎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嗷呜······”狼群再次扑上来。
李栎冉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只知道拼了命的往前跑。
新伤旧伤一起发作,痛得他直抽气。
或许是人的求生本能,他就这样一蹶一拐的逃过狼的追捕,他跑了多长,血迹就拖了多长。
他闭着眼狂奔,跑了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身上的痛也麻木了,他眼前突然浮现出灯火·····还有······木栏·····还有······人······
“救命······”这是他昏迷前最后一句话。
“小兄弟!小兄弟!”三个汉子见状连忙冲过来,扶起昏迷的少年。
“还活着。龅牙,快去叫大当家的来看看!”其中一个大汉叫道。
“好。”那个叫做‘龅牙’的龅牙汉子立刻冲向营帐内。
一个身披虎皮,身高九尺,身材魁梧,面目凶煞的大汉正在营帐内踱步,一脸愁色。
“大哥!有人晕倒了!”龅牙冲进来,叫道。
“晕倒的是自家兄弟吗?”大汉问道。
“不是,是一个小兄弟,身上全是伤,应该是逃难的村民。”龅牙答道,也难怪,李栎冉一身伤,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看上去就是个逃难的村民。
“那还不快带进来!最近兵荒马乱的,官兵都不管百姓的死活!快去找镇里的郎中来!”大汉一脸沉重的说道。
几个时辰后
“郎中,他怎么样了?”大汉问道。
“哎·····估计是硬到这的,不然受这种程度的伤,早就死了,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得看他运气了,这几天我会在这里看他病情。”郎中说道。
“我是死了吗?”周围一片黑暗,李栎冉一个人在这里,很冷,很饿。
“傻儿子。”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娘!”李栎冉叫道。
“臭小子!只记得你娘吗?”严厉而亲切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爹!娘!你们·····”李栎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