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没事,那么大家散了吧。”袁青衣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叠着双腿,一手玩弄着一枚雕刻着玫瑰图腾的打火机,一手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烟气袅袅,却不呛人,反而散发着宁静的香味。
医生和护士自然是听话的往外走,同时仪器也被撤走,只留下了检测唐凌身体状况的基本设备而已,黄金,白菜,牲口,和上官青瓷对看了几眼,黄金上前想要和袁青衣说句话,上官青瓷拉住了她:“都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了,大家都累了,有青衣姐在这,唐凌肯定没问题,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青衣姐,我们等到天亮就过来,你先辛苦一晚上。”
袁青衣啥都没说,继续大气优雅的吸着香烟,上官青瓷拉了拉黄金的胳膊,黄金望着病床上的唐凌,再三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强挤出一个笑容来,说:“对,我得回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我怎么能让他醒来看到我这幅狼狈的样子。”
这一句话真是叫人闻者伤心心有戚戚,上官青瓷都没好意思补给她一句,够了,别再演苦情戏了,人都没事,再让你哭死!
蓝恒凤凰自然是这些人中最狼狈的,可也是这次事故中责任最大的,以她从不亏欠别人的性子,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等到黄金她们撤了之后,她找了条毯子裹在身上,一屁股坐到袁青衣身边,谁知坐下去之后,袁青衣握着打火机的手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愣是用强大的力道把她又给推了起来。
“没听懂我的话么?”袁青衣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手中的香烟抖了抖,落下一片烟灰。
“袁青衣,你是知道我的性子……”
蓝恒凤凰的话还没有说完,袁青衣又把视线移开:“我不清楚你的性子,但我知道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唐凌还欠我一个约,他有事,我就记在你头上。”
蓝恒凤凰皱了皱,似乎听明白了袁青衣的话,点点头说:“好,你放心,我比你在乎他的死活,我蓝恒凤凰不是做事不负责的人,唐凌是为了救我才出事的,我一定会给他个交代。”
当然,这个交代也是给袁青衣的,只是她这么说了,袁青衣也不会领情,所以就说给唐凌,袁青衣自会明白。
“说的比唱的好听,能动你的车,如果不是你授意,那就是有本事瞒着你的人所为,交代不交代的,不要说得太早。”袁青衣的意思很了然,蓝恒凤凰在悬崖边上的时候也想了这件事,车肯定不是她动了手脚,不然和唐凌换车是嫌小命太硬挺么?再说了,她就算是好胜心再强,也不会去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