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了一把,不用钥匙,难道你让我堂堂罗警官和你们一起破门而入么?”就算是来侦查线索,他身为警察也是有原则的。
“狗屁警官!”唐凌很不客气的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少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咱们这次就是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办事要利索,不能留下痕迹,他也是个警察,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这一点你最清楚。”
做警察久了,基本都有职业病,回自己家都跟亲临抓贼现场一样,小心翼翼的,确定家里没有情况,才敢脱衣服换鞋子,放松下来。而且往往都是官做的越高,这种警觉性就越是强烈。
到了二零一门口,白菜像是进自己家一样,很随意的开了门,三人走了进去,白菜回身关好门,他没有让唐凌和牲口进屋,而是拿出了专业入室装备,手套和鞋套,唐凌和牲口无奈的对视一眼,乖乖的配合,套上之后,这才被放行进屋。
屋里的摆设都很简单,还维持着老人惯用的藤木沙发,电视柜也是最老的那种,电视就更是老了,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老古董了,出生日期比唐凌都早。
电视旁边摆放着一些老照片,都是用相框规规矩矩放着,那都是孙浩家人的照片,有一个老人的单人照片,还有一个三十几岁风韵犹存的女人领着一个孩子的照片,旁边另有一张四五十岁,很粗狂的男人和一个孩子的照片,两张照片里面的孩子是一个人,穿着不一样的衣服。
唐凌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可疑的,就和牲口一起往屋里走,白菜调查内线电话,看看最近孙浩有没有用过电话和外面联系。
里面有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卧室都不大,一个有床,用的是白色的床单,白的一尘不染,被子折的一丝不苟,绝对标准的豆腐块,这一点和孙浩修剪整齐的指甲同出一辙,这家伙有很明显的洁癖。
打开柜子,里面的衣服倒有点凌乱,有两件黑色衣领的白衬衣被丢在柜子角落,这基本不太科学,以孙浩性子的一丝不苟和骨子里的洁癖不应该受得了这个。
另外一间卧室直接就是个储藏间,杂物堆得乱七八糟的,角落里有个板床,只铺了个海绵垫子,深蓝色格子的床单也是皱巴巴的,还散发着难闻的脚臭味。
“孙浩应该是一个人住,这里是给谁安排的?”这间卧室里面的风格和孙浩本性相差太远了,他来了客人?
“过来看看!”牲口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招呼唐凌道。唐凌走过去,看见两套刷牙用具,还有两条毛巾,和外面所见一样,一条干干净净,叠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