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把保时捷卡宴开得宛若一条灵活的小蛇,有时候又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不管怎样,他总能找到最好的时机准确的超车,在车流中穿梭向前,轻松之极的向目标驶去。
唐凌身上有跟踪器,他们也不虞追丢了,不过眼见保时捷卡宴消失在视野中也是佩服加不能置信,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拥挤的车流之中想要一路超越向前,需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心八用,兼顾前面车况,左右车辆,后面车距。要能高屋建瓴,把握大局,看得出哪一条行车道最容易作为突破口,要能准确的把握司机们的心理,前后左右车辆都必须判断准确,这样才可以巧妙灵活得在车流之间来回穿梭超车,那些一般的车辆吓个半死,自然是不敢碰保时捷一下,只能咒骂着让路,好车也不敢碰,同样是咒骂唐凌是个疯子,开这么好的车不怕刮蹭了。
那些听不见呃也就算了,听得见的唐凌都还以白眼,怎么滴,小爷这叫艺高人大胆,有本事超我啊,笨蛋。
这样嚣张得一路前行,骂声不断,他总算是率先突破了前面的大十字路口,可却发现另外三个方向都有类似的黑车存在。
唐凌顿时有些蛋疼菊紧,扪心自问没有刨慕容家祖坟,也没给慕容霸水戴绿帽,怎么这么大手笔啊?果然是有钱就是任性,知道一两个不是对手,一出动就是团体合作模式。有围拦堵截的,有守株待兔的,还有运筹帷幄的……
袁青衣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露出一副我猜就是这样的表情,唐凌有些大意了,不过现在还有转圜的余地。
周围大楼林立,办公楼都黑着灯,却反射着满街的霓虹,让人无法直视,他突然灵光一闪,响起了这附近还有他的一个“老朋友”来着。
“青姨,坐稳了啊。”这次唐凌聪明了,先和袁青衣说一声,可他说的有点晚了,车头已经驶入还算清净的人行道,一路逆行冲入办公楼地下的停车场。
那些黑车里面的司机都傻眼了,丫的还敢不敢再无赖一点,他们没办法开车追,只能弃车追,可跑步的速度再快,又怎么及得上保时捷卡宴?
进入停车场之前,唐凌厚颜无耻的回头冲着袁青衣一笑:“青姨,身上有钱不?”
袁青衣瞪了他一眼:“没有零钱。”她以为唐凌是找她要停车用的钱,顿时没有好脸色,还敢再抠门点儿么?
“不要零钱,就来两张整的就行。”唐凌还是伸着手:“快点,快点,要不一会儿追上来了。”
袁青衣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