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厘米的距离通过,手稍微一颤都是不小的摩擦,他却连一次碰撞都没有。
他仿佛知道胡同的长度,怎样的速度可以在多长时间内通过,连风速阻碍都在计算之中,不然也不可能以一百二三十迈的速度漂移出胡同,这实在是令人震惊难以置信的事情。
袁青衣大事小事见过不少,已经到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地步,可这时坐在车上,面对如此技艺超群,甚至可说是丧心病狂的漂移,那该死的惯性让她不得不紧紧抓住车门把手,感受着每一次漂移带来的强大心灵冲击,美眸望着外面月色寒风下那一栋一栋漆黑如峡谷峭壁般的破旧居民楼房不断被抛到车后,蓦然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意,一如大团的罂粟带来的迷醉。
这种滋味让她想起了年少青涩时期不顾一切跟随着的那一个高大伟岸的背影,跟着他走,内心总是这样的澎湃高昂,却又无比的幸福坦然,前面的路是她从未见过的辉煌大道,可惜,那条路还没有走到头,一直陪伴着她的人就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在你左脚的右边右脚的左边有一只小精灵……”节操满地的手机铃声响起,如一把刀斩断了她莫名而生的思绪。
袁青衣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看着前方不远处就是这条狭窄如火车隧道般的胡同尽头,昏黄的路灯灯光已经能够照亮一些漆黑的灰墙,这样的光线下开出这样的速度,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喂。”唐凌接起了电话,这让袁青衣有些无语,窄逼胡同中高速行车,即便全神贯注都未必确保万全,现在这小子居然接电话,还真是艺高人胆大,不过对她而言,却是心灵的无穷考验,恐怕她心理素质差一点点都要压抑愤怒的想要大叫了。
一丝不悦从她的眼底流露出来,透过后视镜传递到唐凌眼中,他无辜的一笑,拿着电话快速道:“清雅什么事啊?我们已经离开酒店了,你不用……什么?喂,喂……”
电话那头一阵忙音,听上去像是被人强行挂断的,唐凌的耳畔还在回荡着慕容清雅慌乱的声音,她说要和他一起走,说要他小心,慕容霸水真的这么快就动手了?
“你大爷的慕容霸水,老子又不是你杀父仇人,也没和你家红杏有一腿,用的着这么火急火燎的要老子小命么?”唐凌暗骂了一句,倒不担心慕容清雅的安全,她刚才不过是想给自己报信罢了,不用直接说我三叔想杀你,他又不是白痴,肯定是报信被发现,慕容霸水那杂碎就强行终止了两人通话。
“怎么?你的小情人和你撒娇了?”袁青衣误会了慕容清雅挂断电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