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老子打完一场还没吃饭呢,要死了。”唐凌瞅着柜台那边服务员的托盘上刚做出来一盘子宫保鸡丁盖饭,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屋里现在没人了,除了傻眼不敢轻举妄动的厨子和服务员。
唐凌走过去,把那一盘子盖饭端过来,胡乱的往嘴里扒拉两口,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陈红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走出了饭店大门,对着那些人嚷嚷着:“你们要干嘛啊?人多欺负人少啊,陈昊南呢?让他给我出来。”
“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看不上那个窝囊废,回心转意了?”陈昊南脸上还带着伤,但自我感觉良好的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冲着陈红雀甩头拌帅,眨眼放电。
“把你那斗鸡眼给老娘闭上,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啊?打输了不服气打算仗势欺人了是吧,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今天下午的课谁都别上了,一起进局子里面喝茶吧。”陈红雀晃了晃电话,表示她所言不假。
人群中有些人开始动摇,尤其是年纪比较小的那些,听到进局子就有点心虚。
“别听她胡说,她才不会报警呢,陈红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只要答应做我的女人,今天的事我可以作罢,七百万不要了,算是给那个大叔的分手费,不过他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磕三个响头跟我认错,还得叫我一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