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身子,将地毯上的衬衫捡起来随便一裹,便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莫毓姝这时也穿好了衣服,跟着宁远走出了电梯,来到了他的房间,开始为他查看伤口,那伤口很狰狞,一看当时就伤得不轻,眼前不禁浮现出葬礼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忍不住问道:“那天墓地里的那些歹徒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不关心我吗,还问这个干什么?”
闻言,莫毓姝白了他一眼,赌气说道:“算我没问行了吧?”
见她不高兴地嘟起嘴,宁远俯身在她额前一吻,说道:“好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是欧阳初晓的人干的。”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还不是因为你吗?”
“因为我?”莫毓姝脑子有点懵,她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
“当然是因为你了,要不是上次他在夜倾城动了你,我能一气之下差点把他打成残废吗?”
“这样啊。”这么说还真是和她有关,而她这个始作俑者还在那么危机的时刻抛弃了宁远,跟着程易辉跑了,想想自己还真是做得挺过分的。
“怎么内疚了?”
“谁,谁内疚了?要不是你把我关在夜倾城,我又怎么会被人暗算了?怎么说也是你不对。”莫毓姝才不会承认她内疚了呢。
“被人暗算?”宁远眸光一沉,这才想起当晚的确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当时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细究罢了。
“嘶,你要谋杀亲夫啊?”这时莫毓姝报复似的一勒绷带,疼得宁远一激灵。
“活该,谁让你明知自己身上有伤,还不老实了?”
“我身上的伤又何止这一处?”宁远满不在乎地说道。
话落,莫毓姝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肩膀上,那里果然还有一处刀伤,那是上次在医院里,宁远为她挡下的那一刀,虽然现在已经结痂,但是看上去依然狰狞可怖。
“你,这里还疼吗?”莫毓姝那微凉的手指轻触在伤疤上,好似还在回忆当时的画面。
“你摸一摸就不疼了。”
“傻瓜。”莫毓姝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她强忍住眼泪落下的冲动,她不允许自己再对这个男人心软。
闻言,宁远的身子一僵,随即转过身把莫毓姝拉过来,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软语低喃地说道:“你还是第二个说我是傻瓜的女人。”
“哦。”那想来第一个一定是秦爱朵了吧?莫毓姝低着头没说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