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莫毓姝没想到宁远还揪着这个问题没完没了,立刻火大地抓起床上的抱枕就扔了过去,“宁远,你这个混蛋!”
宁远“啪”地挡掉枕头,最后又看了一眼莫毓姝,神色有些灰败地转身走了出去,就在转身之际,莫毓姝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浓浓的痛色,瞬间灼伤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于是莫毓姝想也没想到地冲下了床,来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冲着楼下那抹白色背影大喊道:“宁远,你给我听好了,孩子是你的,是你的,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这回你满意了吗?”
说完她便猛地把窗户关上,背靠着窗棂,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这是疯了吗,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些,她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她又何必在乎他呢?可就在刚才,当她看到宁远眼底划过的那抹痛色时,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一样,她这是怎么了,她对那个男人应该只有恨才对啊?
而楼下的宁远听到莫毓姝话,虽然步子依然未停,但那嘴角微动,竟然挂上了一丝笑意。
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总算对他不那么冷漠了,而且宁远似乎还挺喜欢她那个炸毛的样子的,这说明她开始在意他了不是吗?莫毓姝,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车家
此刻车至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佣人殷勤地来到他的身边,娇滴滴地说道:“先生请喝茶。”
车至诚抬头,那还在抖颤的波涛汹涌立刻惊了他的眼,他双眸一眯,正要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身冷气的车灏楠从外面走了进来。
车至诚连忙推开女佣,冲着车灏楠喊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跟我去书房,我有事跟你说。”说完,就起身上了楼,留下一脸怨毒的女佣,本来她一直想留着自己这幅诱人的身子去勾引少爷的,可是那个人跟个冰块似的,不仅对人冷冰冰的,还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她看着就无趣,还不如先生看上去还蛮有味道的,更何况现在车家还是先生说了算,不过刚刚看见少爷那张冷峻帅气的面孔,女佣忽然觉得这次回来的车灏楠好像与以往不同了。
“你的毒戒得怎么样了?”车至诚一进门就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外婆怎么样了?”车灏楠冷冷地说道。
“人老了,早晚会有这一天的,还不如留点精力多关心一下活人的事情。”车至诚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车灏楠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