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慧娴。”
“对,景慧娴,她当年嫁人了吗?”车至诚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好像是嫁了,还生了一个儿子。”
“嫁给了什么人?”
“这个不太清楚。”胖叔摇了摇头,“老板的意思是那个陆海阔很有可能跟原来的景家有关联?”
车至诚摇了摇头,“这些事只有查了才知道,我现在只是感觉这个陆海阔似乎是个关键人物。”
香港
刀疤脸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此刻他光裸的后背上布满了鞭痕,正往外渗着血珠,但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
这时只见离他不远处的一个沙发上仰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一脸的络腮胡,看上去就像是那街边买草莓的大叔,虽然长相狂野却毫无存在感,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是让港澳两地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哥,人送外号六爷。
朱六抬起厚厚的眼皮,伸手接过一旁美女递过来的红酒,放在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刀疤脸说道:“黑子,这次车家给了你多少钱?”
“十万。”
“十万?你真他/妈的贱!十万块钱就值得你为他去杀人?还一次杀了两个,你真能耐了?”
朱六的语气虽然不疾不徐,但是却让地上的刀疤脸抖若筛糠,“六爷饶命,六爷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黑子,六爷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你要是真的想自己单干的话”
“不不,我不想单干,我誓死跟随六爷。”刀疤脸说完一个头磕到了地上。
“好吧,那这次就先饶了你,不管怎么说,你拿到了账册也算大功一件,就当是功过相抵了。”
“是,多谢六爷开恩,不过这次的事办得也不够圆满,钥匙还没到手。”
“钥匙的事以后再说吧,老爷子那边已经警觉了,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我的人干的,哎,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朱六眼底划过一抹不耐,他从小就恨那个被宠上天的景家小少爷,简直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可他凭什么一生下来就能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而他朱六却生来就是当奴才的命?
他就是不服这个气,而更让他忍无可忍的是他家的老头子还把那个野种当个宝贝似的,竟比他这个亲儿子还亲呢。
“六爷,有件事我还没向您汇报。”刀疤脸一脸的讨好道。
“说,什么事?”
“六爷,车家的那个小子好像跟宁远这次带来的那个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