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作浪?不过宁远看在账册的份上,还是把怒火压了压,又问了他这些年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告诉我当年是谁指使你的,很多事我们也不是不能谈。”
方左就知道宁远最在意的还是这个,便也不再隐瞒,脱口而出,“秦易,是他指使我干的。”
“秦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当时秦易已经死”忽然宁远顿住了,他冷笑着上前一把就卡住了方左的脖子,脸上布满阴霾,“说,你到底是谁的人,又是谁派你来的?”
方左虽然被扼住喉咙,但却面不改色,他直直地瞪着宁远,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十年前就是秦易把我从孤儿院接了出来,并把你的照片和资料给了我,跟我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还送我去美国读书,所以我就答应了他,可是后来出事后,我却再也联系不到他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他/妈的,他就是个人渣,我们都被他玩了。”
方左一说起秦易便激动得双目充血,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那眼底划过的一抹复仇之火让宁远心头一震,慢慢松开了手,即使一个人再会演戏,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么彻骨的恨,那么剜心的痛,全都写在了方左的眼睛里,这让宁远也不由得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这么说,秦易他还活着?”
“我想是这样的,只是他很狡猾不会轻易露面而已。”方左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又是一副猥琐的表情。
宁远环臂而立,“这么说你是想跟我合作喽?”
“不是合作,是想跟随宁大少,希望大少能赏我一口饭吃。”方左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因为他知道宁远是个骄傲自负的人,从来不会与和自己不对等的人合作,而他曾是他的仇人,自然应该低调些才能获得他的信任,而对于自贬身价,方左也觉得没什么,只要能和宁远联手灭了秦易,就算让他给宁远当孙子他也愿意,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这边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陆樱芝的咒骂声,“你们都是死人吗?竟然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进来都不知道?”
闻言,方左和宁远对视了一眼,又把身子佝偻起来,那卑微的样子就连街边行乞的乞丐都不如,看着他忽然变化的姿势,宁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这个方左也是演戏的高手,恐怕这幅恶心的嘴脸也是装出来的吧,当下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哟,这是谁啊?”这时陆樱芝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见了一副佝偻相的方左,嫌恶地别开了眼,就好像多看一下会污了她的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