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梁的医生就走了进来,他先查看了一下方左的伤口,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先生这是枪伤吧?”
方左和德叔眼神交汇了一下,知道这个医生是自己人,便点了点头,“不错,很难处理吗?”因为是擦伤,所以子弹并没有留在身体里,方左也没有过多关注,从前在监狱里比这严重的伤都受过,他也从来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不是难处理,只是这子弹上应该涂了毒,要不是先生身体好,这毒早该发作了。”
“什么?”方左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啐了毒的子弹,不过这很符合陆家人的一贯作风。
“那还有救吗?”朱子涵一听子弹有毒,小脸都吓白了,眼里包着泪,一副你说没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子涵,不要胡说。”德叔白了她一眼,“梁医生说没救了吗?”
“朱小姐放心,这毒只是普通的麻药,不碍事的,不过下次还是要小心为妙。”梁医生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你啊,梁医生。”朱子涵立刻破涕为笑。
很快,方左的伤口就处理好了,梁医生的手艺很好,放下袖子根本都看不出来里面包扎过。
朱子涵一边高兴地送梁医生出去,一边拿出手机录下了梁医生说的各种注意事项。
二人走后,方左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德叔,刚才医生说我伤口有毒倒是提醒了我,这次我回庄园发现变化很大,特别是城堡西北面,那里原本是个大花园的,现在竟变得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场了,不仅如此,还用铁丝网拦了起来,真是越想越觉得奇怪啊。”
“哦?莫不是陆家想拿那块地方干别的用处?”
“我看不太像,总之这次回去处处都透着古怪,好像和我小时候的印象相去甚远,我记得当时庄园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伊甸园般美好,而现在却像个风吹不进,水泼不进的堡垒,对,就像是个密不透风的堡垒,到处都是保镖,到处都是探照灯,还有摄像头,这哪里还有家的感觉,似乎比监狱还要让人窒息。”
德叔看着方左脸上那沉痛的神情,心思也辗转起来,“陆家人到底搞什么鬼?他们不会在那儿搞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这个难说,今晚要不是我从儿时记忆中那口枯井里的密道逃回来,我这次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说罢,他摸了摸伤口,那一枪要是打得准一点,他可能就没命了。
“看来陆家暗藏的实力不可小觑啊,少爷一切都要小心才是。”
“嗯,”方左放下手,忽然不知从哪里掉出了一个银月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