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魅力的脸。
“因为她就是我的母亲,她自杀的时候,我才只有三岁。”说完,宁远别过脸,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怎么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都已经过去了。”莫毓姝安慰道。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不过明天那个拍卖会上有一个玉佛吊坠,那是我妈妈当年卖掉的,就为了能给我爸爸筹到创业资金,而这些都是我爸爸后来才知道的。虽然他也曾多次找过当年的买家,但是买家都不愿出手,以至于成了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所以我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它买回来,也算告慰父母亲的在天之灵。”
听到这儿,莫毓姝不由得想起了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妈妈,忽然流下了泪来。
感觉到手背湿湿的,宁远低下头,只见莫毓姝已经泪流满面了,“傻丫头,你哭什么?”
“没什么。”莫毓姝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被子里。
看着那被子一抖一抖的,宁远叹了一口气,也翻身躺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在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阴暗可怕的监狱,他被人吊在暗室里,看守正用鞭子抽他,他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嘶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忽然画面一转,秦易面目狰狞地站在他的面前,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额头,阴森森地说道:“宁远,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就认命吧。”
“来吧!”宁远大吼道。
“哈哈哈哈,你想一死了之我偏不成全你,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把你所在乎的一切通通夺走哈哈哈,然后我再看着你在绝望中痛苦地死去”
“你这个人渣,我要杀了你!”猛然间,宁远从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地坐起身来,这时一张颤抖的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扭头看了一眼正惊惧地看着他的莫毓姝,那疑惑的目光中还隐隐地带着些许的担心。
宁远没有接纸巾,而是猛地将莫毓姝抱在了怀里,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过来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你好点了吗?”莫毓姝感觉到宁远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子,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宁远
第二天莫毓姝很晚了才醒过来,她的头很痛,显然昨晚那个酒的后劲很大,虽然当时没太大的感觉,但是现在却找上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虽然隔着厚厚的窗帘,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天色不早了,而且身边的被子凉凉的,显然宁远已经早就离开了,可是他不是说想让她陪着一起去拍卖会的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