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面上却不显,“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在没有看到那个账本之前,我谁都不信。”话说白了,就是让陆樱芝把账本给他拿来才行。
陆樱芝听懂了宁远的意思,却是柔柔一笑,“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保证能帮你拿到账本。”
“说来说去,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如果想跟我合作,就拿出诚意来,否则免谈。”
“这你就有些难为我了。”陆樱芝又靠了过来,这次宁远却轻巧地躲开了。
“既然为难就算了,反正我对你说的那个什么账本也不是很感兴趣。”说罢,宁远潇洒地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不感兴趣吗?”陆樱芝戴回了面具,看着宁远那高大的背影,撇了撇嘴,“我会让你感兴趣的。”
宁远有些醉意地上了楼,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隔壁莫毓姝房间的门。
正好看见莫毓姝站在窗前发呆,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两个酒杯,倒了两杯红酒来到了莫毓姝的身旁,递给了她一杯。
莫毓姝本想拒绝,但是手还是把杯子接了过去。
“你在想什么?”宁远问道。
“我在想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的妹妹她还那么小,真不知道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怎么对待她?”
“你好像并不关心你的妈妈啊?”宁远发觉了一丝异样。
“她是自作自受,但是乐陶她是无辜的。”
“无辜吗?谁让她有个爱赌钱的母亲呢,母债女偿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啊!”宁远抿了一口酒,那深邃的眸光此刻发出了幽深而又阴冷的光芒。
莫毓姝听出了他话中嘲讽的意思,便也不再说话,而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宁远,你每次跟我上床时,你心里想的是谁?是秦爱朵吗?”忽然,莫毓姝转头问道。
话落,宁远的瞳孔猛地一缩,竟被她的话给问住了,许久才沉沉地说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莫毓姝凄凉地一笑,“你若每次想的都是秦爱朵,无非是因为我这张脸,而我宁愿毁了这张脸,也断不愿与你做那苟且之事。”
“哦?这么说我每次都没有满足你了?”宁远慢慢走了过来,那低沉深邃的眼眸中正酝酿着狂野的风暴。
莫毓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仗着酒劲,继续说道:“平心而论,你的技术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宁远忽然好奇她接下来的话。
“只是你我皆无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