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谢奶奶干什么？奶奶还总觉得对不起你呢。”

“感谢奶奶养育我这么多年，要是没有奶奶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呢，奶奶......”

“好孩子，不要难过，只要有奶奶在，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家小姝......”

......

一连两天莫毓姝都闷在家里，她翻遍了所有莫绍康的遗物，都没有见到车至诚说的那本账册。

“也许它根本就没在家里。”莫毓姝托着腮望着窗外，正在苦思冥想着，这时宋乐陶咋呼着跑了进来。

“姐姐，你的电话，是车灏楠打来的。”

“他怎么打到你那里去了？”莫毓姝接过电话，有些激动地问道：“灏楠哥，是我。”

“毓姝，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还好。”

“那你能请几天假吗？”

“怎么了？”

“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W市，看望我的外婆，我这次回国还一直没有去看她呢。”

“这......”莫毓姝犹豫了一下，她现在连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去别的城市了。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车灏楠的声音黯淡下去。

“不不，我当然愿意。”

“那我晚上开车去接你，好吗？。”车灏楠高兴地说道，声音也清亮了许多。

“晚上，这么急？”

“我是想早去早回，以免耽误治疗。”

“哦，那我先准备一下，晚些时候我们再联系。”

“好，一言为定。”

“姐姐，他找你干什么？”莫毓姝放下电话，宋乐陶好奇地问道。

“他，他想让我陪他去看他的外婆。”

“啊？姐姐，你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恋爱了？”宋乐陶的八卦因子一下被激活了。

“我们......”莫毓姝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直到现在，莫毓姝也不确定她在车灏楠的心目中到底算什么，既不像朋友那般单纯，也不像恋人那般亲密，甚至在莫毓姝打算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她也没有感受到车灏楠有任何占有她的欲望，要么就是他根本没有爱过她，要么就是他爱得太过深沉。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开始。”莫毓姝怅然地叹了一口气。

“不会啊，他都主动要你陪着一起见外婆，肯定是接受你了啊，怎么姐姐看起来不那么高兴呢？难道是因为外面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