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触感瞬间产生一股异样的电流,流遍莫毓姝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朵根。
她慌忙捂住脸,但还忍不住透过指缝去看宁远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她也不知怎么了,刚才呼吸相闻也不见她如此紧张,而刚刚只不过是宁远无意间的触碰竟然她心如鹿撞?
不过宁远这张脸还真的挺遭人恨的,本来都已经三十出头的人了,这脸看上去也就像二十四五的样子,真是会保养啊!
莫毓姝用手托着下巴,就那样近距离直直地盯着宁远的脸,好像要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似的。而他那如刀削斧刻般冷硬的五官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而安详。
不知不觉,莫毓姝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描摹他那张静谧的睡颜,可就在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时,莫毓姝突然回神,猛地缩回了手。仿佛自己也受到了某种惊吓,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屡次迷失在恶魔那张迷惑世人的容颜里?
就在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莫毓姝最后一次为宁远拉了拉被角,然后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与周公约会去了。
宁远这一觉一下睡到了早上八点,他看了一眼手表猛地坐起身来,紧接着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干的?自己竟然没有做噩梦?这还是十年来唯一的一次没有被早上的噩梦惊醒。
这时他发现他的被角向上动了动,接着看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正紧紧抓着被角,还在不停地往上拽,而手的主人此时正歪着身子靠在床旁,显然还没有被周公送回来。
“蠢女人!”宁远神色莫辨地下了床,轻轻地把莫毓舒抱到床上,并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一边脱掉睡衣,一边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小朵昨晚一夜未眠,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留在少爷房中的情景,而今天一大早,她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跑进了厨房,急着为宁远做早餐。
这时宁宅的管家雪丽走了进来,看见小朵忙碌的身影,不禁疑惑地问道:“小朵,吴妈呢?怎么是你在做早餐?”
“吴妈病了,我让她多休息一会。”
闻言,雪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警告道:“小朵,我知道你昨天因为大少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而感到不舒服,但我警告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去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雪丽比宁远还大两岁,今天已经三十四了,她的母亲也曾是宁家的佣人,就因为暗恋宁远的爸爸,最后被厌弃而郁郁而终,所以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主子就是主子,即使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