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精钢匕首寒光阵阵,嘴角微翘倒显得很是平易。这一身的行头说什么都比我正宗,要不是身上没有任何精钢利器,要不然手里再拿上一把折扇,看上去才真的像是行走江湖的侠客。
“你……就是大厨”我上下的打量着他,问道。
“正是!”年轻人轻轻点头。
“那九寸披萨是你做出来的”
“正是!”
“那墨苦茶也是你磨制出来的”
“正是!”
我看着他,好一个三声‘正是’。我面有戒备的盯着他,“你不是说不见我们吗怎么现在又可以见我们了”
“哈哈哈哈……!”年轻人大笑,“几位一看就知道气度不凡,在这小饭馆里能遇到各位,定是三生有幸,又哪有不见之理!”
好一张利嘴!
我靠了靠师傅和陈博身边,小声问道:“师傅,陈公子,以你们的见解,这人是不是坏人”
“不好说!”师傅轻语。
陈博看着我,“毕大侠,你在江湖上比在下要有经验,该看的出面前这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看不出!”我忙摇头。
面前的年轻人一直看着我,片刻之后才问道:“这位公子,你要见也见了,该问的也问了,在下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这话说得挺明白的,翻译成俗话就是,你场子也砸过了,该放人了吧!
“呃……那什么,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问。
“在下姓郝,名楚石!”
“好厨师”我靠,这什么名啊。
年轻人一笑,“不是好厨师,是楚天的楚,磐石的石!”
“噢,”我忙点头,“郝楚石!”
“敢问公子,还有这几位高姓大名!”
“好说,我叫毕冉,这位是我的师傅,洪七公,这位是陈博陈公子,这位是他的书童!”
郝楚石打量着他们几个,拱手说道:“郝某有礼,见过各位!”
我继续大量他,“您……做厨师做了多久了”
“自小!”郝楚石回答的很干脆。
“那这九寸披萨你怎么会做出来”我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郝楚石微微一笑,“只不过是果腹之物,怎么会做不出来!”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有些焦急,“这披萨只不过是我随口编出来的,郝大厨是怎么做得出来的呢”
“这个,”郝楚石淡淡一笑,“可不好说!”
面前的年轻人一句‘不好说’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