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学着他的样子喝茶,摆着谱回应道。
“池州城”徐府略一思索,“莫非是枯骨河畔的池州城”
“正是!”
“池州城距此地少说也有三五百里,毕公子可真是胸有宏志!”徐府笑道。
“大人盛赞了!”我报以同样微笑,“我不过是上京赶考,以期望报效国家,要说宏志,徐大人才是真的英雄,剿匪无数人人敬仰,我应该向徐大人学习才是!”
“哈哈哈哈……!”徐府放下手中的茶杯,“剿匪乃是我分内之事,我们也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危,百姓的安定!”
“那是,那是!”我继续恭维。
正说着,一个高声报道,“报……!”接着一个身影跑进了厅堂,是信使。
“何事……”徐府继续喝茶,不动声色。
“报大人,刘大人回来了!”
“噢”徐府放下手中的茶杯。
“刘大人回来了,还抓住了一个山贼!”那信使说得慷慨激昂。
正说着,之前在山寨中带我去救司徒红的那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人走进了大堂,“大人,”一进大堂便拱手说道,“红狐狸的山寨一举攻破,红狐狸逃跑了,不过抓住了一个头领!”
“带上来!”徐府语气淡淡。
“是!”那人应道,接着一转身走出了大堂,片刻之后又回来了,押着一个身上脏兮兮的人,那人的面孔肮脏不堪,衣衫破烂都已经遮不住身体里,我看着却总是感觉眼熟,再一仔细打量,是王五。
“王哥”我喊了出来。
徐府听着我的喊声,转过头看着我,“毕公子,你认识”
“误会,误会!”我忙解释,“大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另一个没找到的随从。”
“噢”徐府等着我解释。
“大人,”我心里琢磨着说辞,慢慢说道,“我这个随从的这儿有点毛病,”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精神病,有的时候啊连我都得躲着他,不过正常起来可是绝对忠心的,”说着我转过头看着那黑铠甲人,“我说刘大人,他是不是哪里惹着你了!”
“神经病”没等那铠甲人回答,徐府就望向我。
“呃……,神经病的意思就是说……脑袋有病,对,就是脑袋有病,俗称……鬼上身!”我顺口胡诌。
黑铠甲人说道:“大人,这人在山寨中屡次对我军打斗,颇为骁勇,定是山贼无疑!”
“这么说,你的这个随从不是正常人是个病人”徐府看着我,语气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