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铸剑师,呃不,应该叫做‘前铸剑师’才对,怎么着也算不上是帅哥或是大款,用不着对我这样吧!
我悻悻的走出了屋子——眼不见心不烦。
屋子外王五和他的几个弟兄正在打扫卫生,你还别说,我刚才只叫他们刷锅洗碗,这会儿一看,连院子里吹来的烂树叶也一片都找不到了。
“王哥,咱们出去转转吧!”我拍了拍王五的肩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
其实整个镆剑村看起来挺世外桃源的,有山有水有河流,远处的麦田成熟的金黄色就好像是铺了满地的碎金子,被风一吹煞是好看。我和王五随意的逛了逛村子,村民们见了我都视若不见各忙各的,一副天下太平一片盛世的景象。正当我们打算返回到莫陆家的时候,又看见了进村时遇到的那个老乡。
那老乡走近我,“你们找到莫陆了”
“找到了!”我点着头,“哎对了老乡,你们村里除了他会铸剑外没有别人了吗”
“哎,其实啊这村子叫‘镆剑村’是有典故的,我小的时候我爷爷跟我说啊,说几百年前本地出过一个有名的铸剑师,有一次那铸剑师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块铁疙瘩,说是要用它炼成一把绝世的好剑,那他炼就炼呗,村里的人也没什么异议,那铸剑师锻炼那把剑花费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炼成了,可当出剑的那一天啊,不知为什么白昼竟黑成了黑夜,点着那油灯都看不清什么,等白昼恢复过来的时候那把剑跟着那铸剑师就不见了,村民只在铸剑师的那个砧子上看到了‘镆剑’两个字,想必这就是那把剑的名字,从此以后啊这个村子就被叫做镆剑村了!”
“哦!”我听着这个故事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莫陆为什么不铸剑了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只听说他的老婆投井死了,他太伤心就发誓不铸剑了!”
“哦,扫得死内(注:曰语,原来如此的意思)!”我点着头说。
王五在我身边,奇怪的看着我,“扫啥”
“没什么没什么!”我知道我又说了不该说的,“咱回吧!谢谢你啊老乡!”我朝着那人摆了摆手转身又朝着莫陆的房子走去。
大体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是莫陆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家,那姑娘也喜欢他,提亲的那天有另一伙人同时上门,姑娘的爹妈在对比了彩礼轻重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另一家,于是莫陆很郁闷的回了家,也不知道是在娶亲的当天还是之后的几天,那姑娘见自己已经身在水深火热当中没办法再和莫陆成亲了,于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