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音响里传來了陈大海熟悉的声音。
一次次的交易,一次次的价码,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陈所长,上次有个小姐嗑药磕死了。”
店老板王友发的声音。
“嗑药磕死就磕死了,丢到外面谁也不知道。”
这个是陈德彪的声音。
“可是……查到我身上该怎么办。”
“怕什么,不是有我罩着你吗,谁能查到你身上,到时候发现了尸体,我直接用嗑药自杀结案就行了,现在这个社会这么乱,一年有几个小姐嗑药而死很正常。”
“那就全靠陈所长了。”
“放心,你每个月的孝敬,我不会让你白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不过,这个月的孝敬钱,怎么比上个月少了那么多。”
“这个月好几个小姐都病了,生意不是很好啊……”
“还用我教你吗,病了就不能接客了,病西施不是更好吗,还有,再物色几个漂亮妞,拉她们下海,吗的,我要多弄点钱把我那宝贝女儿送出国,可不能留在这边让陈培那小子给糟蹋了……”
在场的人听了这段对话,无不毛骨悚然,背生寒意。
“混蛋,你这个畜生。”
罗莎双眼发红,恨不得撕了这陈德彪。
他根本沒把自己和这些女孩子当人看啊,甚至连牲口都不如。
就算是牲口,生病了也会让它们休息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弈坐在那里,冷冷注视着陈德彪。
“陈德彪,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就沒想过有一天会遭到报应吗。”
“报应,什么是报应。”
陈德彪忽然笑了起來,“我哪里做错了,这些人不过是些可怜虫罢了,就算我不下手,她们这些女人早晚也会沦落到这一步的,我只不过加快了这个过程罢了,这样她们开心,我也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他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罗莎。
“你们不该恨我,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啊,不然你们除了漂亮脸蛋,还能做什么,是我,我是陈德彪帮你们选择了一条正确又快捷的路啊。”
“疯子。”
罗莎对着他啐了一口,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个男人,真的太无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所以,我沒错,我根本沒有错。”
陈德彪疯狂地嚷道。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