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琪试探性的问。郑帆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果然,李原琪看到郑帆的反应后肯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富商和教书先生都是天虚的人。
“这位是?”陌生女子眼中带着警戒。
“是南平李家的公子,他已决定加入天虚。”郑帆示意女子不必多虑。
女子美目流转,很是奇怪的看了李原琪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
“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几位长老很是重视这几件事。凶手很明显是在针对我们,可你们现在仍找不出线索,总堂的人非常失望。”陌生女子看上去刚过二十的年纪,但她说话时并没有要尊重比她年长许多的郑帆的样子。
郑帆依旧古井无波,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凶手的手段干净利索,而且作案不留任何蛛丝马迹,实在有些棘手,但我的调查也有了一些进展,烦请转告总堂的长老,五天之内再得不出结果,我自会去总堂请罪。”
女子眉梢一挑,美艳的容貌让人动容:“但愿你说到做到,不然我下次再来这间画舫时,主人就不知道换成谁了。”说完便起身走出了画舫。
女子走后郑帆还是愁眉不展的闷坐着,看来发生的事让他很是苦闷,李原琪也不便多打搅他,便走到前堂的店铺。
店铺地方不大,但装修的很是别致,几个伙计昨晚活便坐到一旁休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抱怨这酷热的天气。店铺的墙上挂满了字画,多是些泼墨山水,也有几幅活灵活现的鸟虫工笔,少有的几张书法都是挂在靠墙角的地方,看样子少很少有人问津。李原琪知道这些不过都是搜集来充门面以掩人耳目的次品,字画上作者的署名他一个都没听说过。
忽然,有一副挂在侧墙的画让他盯了许久。那是一张长卷画,画上一只炎炎如火凤凰傲立枝头,凤眼中流露出目空一切的王者之气。梧桐树下万鸟臣服,低眉垂首,顺从的跪在地上。万鸟朝凤,这副画的取材很是落俗,而且作者的画功只能勉勉强强算个中流。画很普通,但其中有一个小细节让他感到好奇。在万鸟跪拜的队伍末尾,有一只长喙黑羽和鸽子一般大小的小鸟。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忽略过去。众鸟都驯服的跪在地上,这只其貌不扬的鸟却昂首直立,没有丝毫畏惧,它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凤凰,与其形成一种对峙的姿态。
“你很喜欢这幅画吗?”郑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嗯,很有趣的画。是先生你自己画的吗?”
“不是,一位友人送我的。”
“这是什么鸟,我好像没见过这种鸟。”李原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