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了个趔趄,一下子跪倒在龙飒竔面前。
“陛下,臣余守常教子无方,罪该万死!”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慌了神。犹如五雷轰顶般,余天面色惨白,往后退几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府尹大人更是面如死灰,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全身像抖筛子一般。百姓们为仁月堂松了口气,纷纷跪在地上,喊道:“请陛下明察!”
“平身吧。”龙飒竔铁着脸,对余守常颇为失望。
这时浅宁也带着青鸢从仁月堂走了出来,看着龙飒竔一脸不自然,浅宁不禁偷偷笑了起来:“陛下,我这仁月堂也真是热闹得紧,今日刚刚开业便吸引来如此多的大人,真是我小扁鹊的荣幸。”
龙飒竔欠身微微鞠躬:“让姑娘受惊了,朕十分过意不去,就请姑娘到宫里一叙,将这件事的原委告知于朕,可好?”
“如此,甚好!”浅宁淡淡一笑,便要入轿,却见百姓们依旧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便宽慰道:“大伙都回去吧,相信陛下一定会还仁月堂一个清白,我小扁鹊再次通知大家,明日仁月堂照常开门!”
“姑娘真是好人啊!好人啊!”百姓们赞叹着,无不动容。
见浅宁上了轿,龙飒竔凛冽的目光扫过府尹,厉声道:“来人,将府尹给朕带走!”说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余家父子,叹了口气:“余守常啊余守常,你可是养了个好儿子,这不只是百姓的事,仁月堂的事,更是你的家事,朕给你面子让你处理家事,明日来宫里禀告于朕。”说完头也不会地带着况世良离开了。
“臣,定不辜负陛下厚望!”
余守常黑着脸带着余天回到了左相府,刘氏见父子俩一同回来,心中生疑,却还是嬉笑着迎上去。
“老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余天心有余悸,说话有气无力地:“娘,你别提了。”
刘氏一听,便知道此行并没有为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心中一股恶气就上来了,指着余守常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做了个左相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儿子受委屈你都管不了,人家府尹夫人整天穿金戴银地在我面前显摆,而我呢?谁托你办事你都不答应,你还真把自己当包青天啊!”
“你......岂有此理!”余守常一怒,将刘氏打倒在地上:“我念你与我吃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做了左相夫人很多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但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真是蛇蝎心肠,从今日起我便派人将你与余天送回老家,好生反省!”
刘氏一听,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