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就往殿外冲,被况世良拦了下来:“大人,娘娘现在在气头上的话别当真。”
礼云却执意要挣开况世良:“这不是什么气话,都是我的失责,我要去找解药。”况世良拦不住他,只能看着他跑出去。
“你为什么要给他用安神散?”月浅宁将龙飒竔的手贴在脸上,突然问了一句。宁梧知道月浅宁这话是问给自己的,应道:“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他需要靠砸东西和打人来满足自己,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给皇上喂服安神散。”
“我想要把毒给他逼出来,你有什么好法子没?”月浅宁像是没有听到刚刚的话,又问。
“有推宫换血和药浴逼毒两个法子,但是推宫换血过于凶险,我建议用药浴。”宁梧知道现在月浅宁的心神已经不稳定,那么自己就必须稳住,不然就无法控制住龙飒竔的病情,“而且,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可能可行的解药,但是由于药性太烈,皇上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用,可以正好先用药浴活络经脉,增强体质,然后在试着用这种解药。”
见月浅宁又是久久不回话,宁梧再次开口:“皇上,在路上已经发病三次,一次比一次状况严重,需要尽早医治。”宁梧这话音刚落,月浅宁就站了起来,吩咐宫女准备药浴。
而宁梧准备帮月浅宁列出各种药材时,月浅宁就已经在口述药方了。宁梧仔细听了一听,不禁咋舌,有几味药竟然比自己用得更合理。宁梧觉得要是让师傅看到了月浅宁,只怕自己就不是他的关门弟子了。
药浴准备好,月浅宁和宁梧二人一同在一旁守着龙飒竔泡药浴。原本宁梧还想让月浅宁避避嫌,月浅宁一句“我是他的妻子”,就将宁梧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屁孩堵得没话说。
“唔,”药力的缓缓渗入刺激了龙飒竔,让他有些要醒的样子。月浅宁立刻跑到龙飒竔边上,果然,龙飒竔缓缓睁开了双目,清亮的瞳孔里倒映出月浅宁有些着急的样子。
龙飒竔扫了一圈周围,有些疑惑的问:“这是哪?”月浅宁心里一沉,这该不会是失忆了吧。
“龙飒竔,你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月浅宁扳过龙飒竔的肩膀,正视着他的眼睛问道,微微发颤的声音显露出她的焦急。
“你啊。”龙飒竔看着月浅宁焦急的脸,本来一瞬间想要说出的答案卡了一下,歪着头思索。月浅宁看着他这个样子,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龙飒竔才慢悠悠的说:“当然是本王最心爱的人啊。”
臭贫的一句话让月浅宁顿时破涕为笑,笑着打了龙飒竔一下:“都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