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回禀道:“回禀皇上,京城中突起的富商施南梦,正是北将军宋肆霆所伪装。除此外,北将军还是前朝皇子,皇上您的敌人。”
“果真如此!”龙飒竔站起身来,眼中的厉色清晰可见。
况世良见龙飒竔动怒,急忙抬头等着龙飒竔的吩咐。
“将你所查出的证据,一并交由大理寺保管。然后吩咐御林军,将皇宫四个出口把守好,遇到今日假冒商人等人进宫的人全部拿下。另外,尤其是太后那边,一定要派人盯住了,以免给了他可乘之机。”龙飒竔将这些吩咐通通说了出来。
况世良自然听出龙飒竔话中的含义,带着三分寒意和诀别。心下不禁恻然,急忙开口道:“皇上,那信中说了什么?”
龙飒竔也没打算要瞒着况世良。
“拿去,自己看吧。”龙飒竔将信纸递给况世良。
看罢后,况世良转身想要劝阻龙飒竔独自前去挽救月浅宁,谁知偌大的养心殿中早已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
殿外有月光洒进来,清冷地像是深宫怨妇流出来的无望泪水一般,令人忍不住地怜惜和同情。
也正是况世良如今的心情——空有一颗为主子赴汤蹈火的心,却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把,使不上劲儿。
龙飒竔决定的事,即便是月浅宁,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第二日一早,龙飒竔下了早朝之后,又急忙回到御书房。召了况世良和几个自己的心腹来,工商大事。
“独孤挚,你带领五千人马,暗中守在太后的寝宫四周。没有朕的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太后寝宫。哪怕是拿着朕的令牌也不可,必须是朕亲口告诉你谁能出入,方可。”
“是,微臣领旨。”独孤挚跪地,接了旨。
“左都尉,你负责整个皇宫的禁卫军。务必要保证各宫主子的安然无恙,尤其是先皇的那些嫔妃和遗腹子。切不可伤了谁的性命。”
左都尉姓木,名心。平日里在朝堂上总是与龙飒竔作对,但关键时刻,他却是龙飒竔的左膀右臂。
至于况世良,自然是负责皇宫四个出入口的防患工作。因为除了况世良,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的出来施南梦的伪装——那层完全贴合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除了早年间被一个浸淫易容术的师傅收为徒弟的况世良之外。
“皇上,可还有何吩咐?臣等鞠躬尽瘁,在所不辞。”独孤挚见龙飒竔沉思着,像是失了魂一般,不得不出口问道。
此时此刻,即便他们三人不知道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