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国事的才能?呵呵,还是母后对朕的枕边人是否心思专一,也不甚清楚?”
“你……”太后一时之间被龙飒竔的话,噎得有些无言以对。
太后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像是定了定神,复又开口说道:“哀家哪儿有那般多的心思。皇儿,只是无论如何,绣玉都是哀家的外甥女。若是就这般潦草地将她打入天牢,怕是会让哀家和兰家无法收场啊……”
龙飒竔心中何尝不明白,但此事已成定局,怎是太后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母后不必多言。兰绣玉的罪证,并不单薄。上有月贵妃的口供和物证,下有李卓等人的人证。除此之外,朕也已经派人去民间查访,兰绣玉与宫外勾结制造出孕妇凶杀之案也确为事实。朕已经念在她进宫多年,又是母后的外甥女的份上,至今未曾发落。这买凶杀人、栽赃陷害、谋害皇后、擅自勾结他国商人的诸多罪证,哪一条不足以让朕将她打入天牢?”龙飒竔将兰绣玉所犯之罪和手中的证据,一一讲给太后听。
“这……”太后心中,被龙飒竔这番话搅得不得安宁。
的确,兰绣玉即便身份不同凡响,早些年间也颇得盛宠,但这些与她所犯的罪行相比,根本不足挂齿。
“母后,朕已经不是黄髫小儿。您若是对后宫之事有何教诲,朕自然洗耳恭听。不过这兰绣玉一事,朕圣旨已下,君无戏言岂能收回?还望母后不要为难朕,若是心中实在不舍,母后不如纡尊降贵,去见她一面。”龙飒竔见太后目光无神,知晓自己那番话起了作用,不禁安抚一番。
太后毕竟是兰绣玉的姑姑,宋肆霆的姐姐,若是逼急了太后,怕是会让龙飒竔后院起火。
“母后,若是您没有其他训示,朕先告退了。”龙飒竔向太后行了一礼,等着太后的回音。太后心烦不已,连连摆手,示意龙飒竔出去。
龙飒竔走后,太后的近身嬷嬷走上前来,给太后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太后,您莫要动气。恕奴婢多嘴,皇上现在就像是那羽翼丰满的鸟儿,定然不再愿意受您的管制。您何苦跟皇上置气,伤了您自己的身子呢?”大宫女的手法熟练,倒是让太后舒缓了不少。
这些话,太后到是听进去了。大宫女说的不错,即便现在自己贵为太后,但这天下依旧是龙飒竔的。更何况,龙飒竔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他羽翼渐丰,怎会甘心一直做一只雏鸟。
“那依你之见,哀家该当如何啊?”太后向来对这个大宫女的话听上三分,此刻到也不妨听上一听。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