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龙飒竔没有将话说完。
凭着月浅宁的聪慧,不难猜到将会是何人遭难。
之后,两人就着话头,细细商讨过之后的打算,便各自从那凉亭离开。
月碧婷在宫中躺了将近半月之久,总算是恢复了些人的样子。月浅宁琢磨着,经此一事,想必月碧婷不会再傻到分不清善恶,只为与自己争高下而断送了性命。
“娘娘,皇后娘娘在宫外。您见还是不见?”侍女在一旁问道,毕恭毕敬。
月碧婷本是半躺在榻上,听得此话,便立刻翻身而起,怒喝道:“快请皇后娘娘进来,你这婢子,怎么不早说,真是讨打!”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请皇后娘娘进来。”侍女来不及磕头请罪,立即一路小跑。
谁知月浅宁已经从外殿进来,人未至声先到:“贵妃何必与一个丫鬟置气,是本宫来得匆忙。还望没有惊扰到贵妃才好。”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身子不便,不能给您行礼了。”月碧婷脸上抱歉的表情不似有假,眼神清明。
“岚儿,你先到殿外守着,本宫有些贴己话与贵妃娘娘说。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前来打扰,你可明白?”月浅宁吩咐着岚儿,月碧婷见状,也屏退了两侧。
内殿之中,便只剩下了月浅宁和月碧婷两人。
月浅宁从随身带来的医箱中,拿出腕枕,置于月碧婷手腕下。细细地为月碧婷诊脉。
“嗯,看来这宫中到也是有几个可心的婢子。你的气息平稳,血脉畅通,只需再好生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月浅宁的眉梢眼角,虽未带着笑意,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平和。让人心中也安定了下来。
月碧婷闻言,绽开笑靥,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皇后娘娘记挂,若不是您不计前嫌救妹妹于危难之时,怕是妹妹也挺不到现在。更不会像现在这般,还能日日衣食无忧,有了不少闲暇光景。人也舒适不少,这病自然也就好得快些。”
“贵妃不必客气。只是,当日诺言本宫已然兑现。不知,月贵妃可还记得当日……”月浅宁没有与月碧婷闲谈的心思,自然心直口快。
月碧婷又怎会不明白,她能有命活到今时今日,自然与月浅宁的及时救治脱不开关系。经此大难,她也早就没了去争奇斗艳的心思,只愿安宁度日。
只不过答应月浅宁的事情,她只走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也不得不继续走完。就像是开弓的箭,月碧婷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皇后娘娘,您尽管放心。如今月家颓败,臣妾经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