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道:“谢庞虽然古怪难测,意图不明,但是总好过落在沈伦手里,以后出风头的事我们还是尽量少做,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这么一耽误,我们离洛阳越来越远了。”
萧一举手道:“哎,都是我的错,以后都听你的,绝不节外生枝。”
刘秀笑骂道:“还不去弄点吃的来,赶了这么远的路,你不饿,我可是早都肚里空空了。”
萧一留下刘秀径自跑到溪水里,手法娴熟的捉了几条肥美的鲜鱼,七手八脚的找来树枝,做了烤架,生了山火,不多时,鱼香四溢,萧一故意拉长了声音道:“哇,好香的鱼,好鲜的肉,鱼儿鱼儿,你看你被两只山鹰追着到处跑,不找个位置躲起来,还偏要拉帮结伙的到处游,结果还是落在我手里,若不是你非要和你同伴一起,各走各的,目标不那么明显的话,我可是不好捉住你的呀。”
刘秀听罢不觉忍俊,不远的谢庞听着萧一的冷嘲热讽,眉毛也没动一下,仍是气定神闲的打坐练气,萧一塞给一尾鲜鱼给刘秀,两个人剌剌的吃了起来,萧一更是吃得大快朵颐,好似吃了珍馐美味一般,赞不绝口,不过最后还是经不住刘秀的劝,烤了条鲜鱼,递到谢庞面前道:“谢老大,你对我们不仁,我们兄弟可不会对你不义,这有条刚考好的鲜鱼,你多少填一点肚子,待会也好赶路。”
谢庞眼皮子也没抬,冷哼一声道:“舌尖嘴利的小鬼。”
萧一听后把鱼丢道谢庞面前,戳指怒道:“一会儿小娃娃,一会儿小鬼,我们没名字吗?老谢你记住,我叫萧一,他叫刘秀,沈伦要抓的就是我们,别到时候我们分开后你被官府抓住,问你要人,你却连名字都说不出,彼时在牢里严刑逼供吃了亏,可别怨我们。”说完又眼珠子一转,笑道:“不过有一点倒不错,别人会以为你硬气,是条汉子,其实你确实不知,哈!”
“小子无礼!”
轰!谢庞身上的衣襟无风自动,气劲狂涌,身体就这样盘膝不变的升到半空,双手皮肤上发出难以置信的暗光,好像镀了一层暗银色,左手抓出,直袭向萧一胸前,周遭的气场蓦地跟着拉扯变动,卷向萧一,手臂后带起一缕银色暗光,诡异莫名,惊人的气压在谢庞左手还未攻到前就已经侵袭到萧一面前,所幸萧一一直就是在故意气谢庞,好试试他们和谢庞之间的实力差距,到时便好商讨对策,因此时刻防着谢庞出手,谁知谢庞一出手便是惊涛裂岸,潮涌栏江般声势惊人,萧一时刻提聚的真气赶紧功聚双掌,脚下云步使出宫字诀,双脚如树根般牢牢吸住地面,准备硬接谢庞这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