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恐怕看了一眼便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两人心中均想万里横行果然名不虚传,谢龐低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刘秀回道:“看天色应该快到辰时了。”
谢龐眉头紧锁,点了点头,说道:“随我来。”
三人避过船上耳目,上到仓船甲板上,趁着黎明前最后一丝暗色,悄无声息的横掠过三丈多宽的河面,消失在岸边的丛林里,谢龐引着他俩兔起鹘落,深纵潜移,在天色大白前,找到一处僻静的山谷,这才停了下来。
谢龐背着他们负手而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俩说道:“黄河帮的货船看样子是开往中牟去的,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就在浚仪与中牟之间。”
站在他身后的萧一刘秀也不知道谢龐是在与他们说话,还是自言自语,便没有应声,谢龐凝望着天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两眼紧盯着他俩,仔细打量了半刻,这才说道:“想不到我谢龐一生纵横天下,竟然被你们所救,而且还不止一次,实在是造化弄人。”说完叹了口气又道:“曾几何时,有谁能想到万里横行谢龐会受重伤,又有谁能想到会被两个小娃娃出手救下呢?”
萧一欣然道:“原来你真的是谢老大,难怪一出手便可以震慑到沈伦。”
谢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刘秀道:“谢前辈功力尽复,可喜可贺,不过晚辈愚钝,不知前辈为何可以死而复生呢?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谢龐不答反问道:“老夫被冥王水权击伤,想必早已天下皆知了吧?”
刘秀点了点头,萧一道:“谢老大受伤远遁,不知所踪,此事早已传遍江湖。”
谢龐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态,眼中精芒一闪道:“哼,水权!”顿了顿,又说道:“那股邪异真气便是水权在我逃脱前点进我体内的,目的就是让我受尽折磨,生不如死,一路上我无时无刻不在与它争斗,好几次都耗尽我体内真气,而那股邪异真气古怪之极,每当我想要运功调息回复真气时,它必会有所感应,横加破坏,直到有一次真元耗尽后,无法与之相抗,不得已施出秘技龟息大法,进入到一种假死状态,让自身真气慢慢的回复,此法施展后,全身上下生机皆断,只留灵台一丝清明,我自身真气因没有我心念所系,那股邪异真气也无从感应,所以才能在气海内慢慢恢复,速度虽慢,但也只有这一种办法。”
“原来如此,那晚遇到前辈时的情形,便是前辈施法所致。”刘秀说完不好意思道:“我们两个不知道前辈有此奇功,擅自做主将你葬了,冒犯了前辈,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