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刘二人心中微凛,难道抢了燕菲儿的陪酒之约,竟然出动官兵来捉拿他们么?迟昭平三人也微微变色。
一百多个官兵和几十个黄河帮的隔了五丈的距离将他们团团围住,迟昭平冷然道:“杜帮主,我们两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种场面,难道是你们黄河帮的待客之道么?”
楼上的杜阔海哈哈一笑道:“迟帮主误会了,这其实是谢大人的意思,你身边这两位是朝廷钦犯,迟帮主勿要事不关己强出头。”
迟昭平冷嘲热讽道:“什么时候黄河帮和官府中人如此的合作无间呢,看来你这买卖倒是做得稳当。”
杜阔海一声冷哼,正要出言相讥,只听旁边的谢躬道:“官府捉拿乱党,无关人士速速远离,要不然与乱党一并拿下,满公子,还请你暂避片刻。”
满楼仍是摇扇微笑不语,迟昭平一听‘满公子’,这才知道旁边这位竟然是江湖上有名的年轻高手逍遥公子满楼,萧一洒然笑道:“迟帮主,满兄,此事与你们无关,还请你们不要插手其间,现在就离去吧。”
满楼不置可否,迟昭平不理萧一所说,对着二楼大声道:他们还欠我金乌帮的银子,照理说还是我先来的,各位是否该给我个说法呢?”
这时二楼传来那个神秘人阴沉而沙哑的声音道:“想不到金乌帮的口气这么大,竟敢和官府讨说法,难道不怕你陈留的势力被清除出局吗?”
一听声音便知道是沈伦!想不到他也在浚仪,萧一刘秀心中大凛,只见他一说完,便从二楼飘然而下,双手负后,站到舞台中央,眼中寒芒闪现,罩向台下几人,杜阔海和谢躬还有三名绣衣卫也纵到楼下,守在他们身后,形成合围之势,迟昭平一看,竟然是新朝的绣衣执法,不禁脸色大变,以她金乌帮的势力,得罪地方官府尚有回旋的余地,毕竟现在新朝刚立,中原各处势力及多数当官的还没有全部归心,但若得罪了朝廷的绣衣执法,那可就是后果严重了,绣衣执法手握重权,专责官府刺奸及江湖事物,有权调动地方各处官兵及守城军队,其绣衣卫个个武功高强,沈伦更是京城最深不可测的高手之一,寻常江湖中人,遇到绣衣卫是唯恐避之不及,谁还会惹上他们呢?迟昭平心中想到今日之局万分棘手,无奈打消了想带走萧刘二人的打算。
萧一见今日难以善了,暗中对刘秀递了个眼色,哈哈一笑道:“想不到一个绣衣执法的口气也这么大,你只不过是王莽的一个手下,一个篡取大汉江山凶顽的一条走狗,你不是想拿住我们兄弟回去领功吗?今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