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萧一听完笑道:“这个我知道,是小雅中的《鹿鸣》。”
满楼含笑道:“正是《鹿鸣》,此曲曲意想必你也知晓了。”
萧一哪知道此曲曲意,正待胡说一番,刘秀接道:“此曲是宴请宾客,尽兴而欢的诗歌,此时唱来正应此景,最后一句的燕乐嘉宾,这燕字也有代表燕菲儿之意。”
满楼双眼流露出赞赏的神态道:“正是如此,刘兄锦心绣口,一猜便中。”
萧一心中不岔满楼博学广闻,懒洋洋的笑道:“满兄见识渊博,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不若猜猜她下一曲唱什么,猜错便罚三杯,猜中我罚三杯。”
刘秀见萧一无赖气质又上来了,暗自好笑,如此做赌,可谓不公平之至,怎料满楼舒然笑道:“我劝萧兄不要赌这个,因为你必败无疑。”
萧一不信道:“此话怎讲?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之能?”
满楼笑道:“实不相瞒,菲儿的曲目正是在下所挑,下一曲是魏风《汾沮洳》,来魏风古韵不唱魏风,岂非有叶公好龙之嫌。”
此语一出,萧一刘秀同时一愣,转念一想,先前在酒坊时那酒客就说过,燕菲儿是有满楼作保才赏脸前来,如此说来满楼与燕菲儿必是旧识,关系也不同寻常。
此时燕菲儿再次开唱,唱的果然是《汾沮洳》,萧一爽朗一笑道:“他娘的,这就叫作茧自缚,老子愿赌服输。”说完自己干了三大爵。
满楼笑道:“萧兄快人快语,豪爽洒脱,实乃性情中人也。”
刘秀不由摇头失笑,到这一曲唱完后,燕菲儿便走下舞台,沿着连着舞台的楼梯上到二楼休息,这几间房是专门为她们准备的休憩之所,场上的乐师继续演奏。
此时在场宾客大多还沉醉在歌声中,情动不已,觥筹交错间,气氛更趋热烈起来,满楼含笑解释道:“数年前燕大家芳临洛阳,在下略尽了些地主之谊,因此倒也博得了燕大家几分好感,而后数次畅谈,生出互相敬慕之情,所以燕大家算是我的至交好友,若有演出,她必会先通知我,让我给点意见。”
萧一与刘秀这才知道个中缘由,萧一略有醋意道:“原来燕大家是满兄的红颜知己,我输得一点不冤。”
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