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爆裂为止,而现在若要强行切断联系,功力大损不说,经脉是否能承受得住急奔忽止的真气,也实难预测,唯一的办法就是驯化掉此股真气,使之由自己控制驾驭,慢慢再将速度降下来,最后大道归流。但现在萧一却苦于独力难支,又有口难言,一旦贸然出声,真气逆行,结果可想而知,现下只能全神与之周旋,其中凶险,难以计数。
月光下萧一脸色越来越白,刘秀隐隐觉得不妥,迅速靠前坐下,输入自己的真气,岂知真气刚进入体内,就被那股邪异真气带得一起奔泻激射,萧一的真气则死死缠绕住那股真气,拼尽全力使之不再增速,刘秀与萧一心意相通,忙运转真气一道抗衡,孰知两人真气实在不算深厚,一个缠绕一个拉拽,竟无法将速度减下来,在三人体内任意激射,情况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刘秀灵光一现,心与神会,意与身合,将真气倒行逆走,抢在那股真气前面,占住窍穴,然后在窍穴内形成一个减速涡旋,如蛛网一般,那股真气行经过处时便可以止住一分势头,如此一个窍穴一个窍穴的施为,终于将奔走的邪异真气驯服,在最后一刻,三人真气竟无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循环往复运转不休,那人体内再无半分邪异真气。
两人收功后,全身衣襟业已湿透,浑身乏力,如虚脱一般,倒在草丛上动弹不得,就这样沉沉睡去,现在就算来个不会武功的寻常人,要杀他俩也是易如反掌。
数个时辰后,天将破晓,晨光微熹,两人先后醒转,同时默运体内真气,查知情况,出乎意外的是,体内真气不但未有衰减,且隐有壮大之象,
欣喜之余,萧一仍惊魂未定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奇异的真气,你要是晚来半分,我恐怕就坚持不住,经脉爆裂了。”
刘秀也如劫后余生般道:“幸好我们真气同源一体,两人合力时效果倍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俩同时想起那神秘死者,扭头一看,那死者仍是没有半点动静的横躺在旁边,刘秀伸出手又探了探脉搏,苦笑的摇摇头。
萧一无奈道:“如此险象环生,差点连命都赔进去,怎知还是救不回此人性命。我们真是何苦来哉。”
刘秀叹道:“所谓尽人事安天命,也许是天意如此,我们也无需自责了,这里人迹罕至,风景也算不错,我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
萧一点点头,四处一望,找到山下一处阴凉隐蔽之地,遂将那尸体抬了过来,两人合力,没多久便挖出一个葬坑,将死者下葬。
埋葬之后,萧一对着葬坑躬身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