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怕我们把银子全输了么?”
矛八哈哈笑道:“输点银子怕什么,只要我们兄弟玩得高兴,这银子花的就值了,不过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宜赌光,留个几两做应急之用。”
这时女荷官又开一局,萧一又押了个大,刘秀也凑兴下了点碎银,骰盅一开,竟然又赢了。如此开了四五盅后,三人倒是赢了二三十两银子。
女荷官娇声道:“几位手风挺顺的嘛。”
萧一笑道:“多蒙大姐照顾,让在下吉星高照,进了点小利市。”
“你们吉星高照,姐姐可就惨了,赔了多少把了,再这样下去,姐姐的月钱可要被东家扣光了。”女荷官说完将骰子化入盅里,手法娴熟,气势与方才判若两人。
萧一知道她方才是放长线引鱼上钩而已,现在要动真格了,于是随便压了五两小,刘秀玩了两手便不再下注,买好离手后,矛八也如其他赌客般扯着嗓子喊着‘小’,气氛热烈,旁边的赌客们先前看萧一火旺,都随着他下了好几手,也都尝到甜头,现在见他押小,都十有八九的随着押小,不料骰盅一开,赫然七八九,大,被庄家通杀。
萧一含笑不语,又随便押了两手,不出意外的输了,众赌客见萧一连输几把,便也不再跟这他们下,都顺着自己的手气下了。只不过他们却没料到萧一乃是投石问路,这几把默运玄功,不但把每个骰子的特性重量听得一清二楚,连骰子哪一面落地,哪一面朝上也无有遗漏,那感觉就好像骰子赤裸裸的在他们面前一般,刘秀在一旁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连在涧底都可以做到耳听八方,何况现在这种场面。
查知分明后,萧一便下了十两‘大’,女荷官脸色微变,开盅果然是大,引得矛八拍案叫好。萧一玩的兴起,竟忘了来此的目的是为了绊住矛八,他们再溜之大吉,如此几轮过后,他们已经赢了一百来两,
女荷官额头上已微微渗有汗珠,这是从二楼下来一位五十多岁,两眼闪闪有神,蓄有三绺髯须,一身青衫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来到女荷官旁对她说道:“月娘下去休息会儿,让我陪这几位贵客玩两把。”
月娘依言退下,那青衫文士看了看他们面前堆着的银两,对他们三人笑道:“月娘招呼了半日也有点累了,就让在下替她陪几位玩几把吧。”
萧一抱拳笑道:“好说好说。”
青衫文士道:“在下是这东楼的主管欧阳明,有个外号叫圣手书生,看来几位手风颇顺,只不知是否一直能有如此好运,所谓智者知止,依在下的意思,莫如今日就此作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