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想吃什么,尽管说来,两位如不如意,我自己拆了自己的招牌。”
萧一和刘秀见酒保如此有趣,两人大笑,萧一道:“什么金乌帮银乌帮,老子就是老子,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有多少上多少。”
“是是,两位稍等,马上上菜。”
酒保去后,刘秀低声道:“看来这里的金乌帮的地头,不过我怎么听着金乌帮有点耳熟呢?”
萧一思索后恍然道:“在四海商行里梁大哥提过,好像帮主叫什么迟昭平的。”
刘秀点头道:“对,就是这个金乌帮,但依梁大哥所说,金乌帮总舵应该是在冀州的平原城,怎么陈留也是它的势力范围呢?”
萧一沉吟答道:“我猜测陈留平原皆毗邻黄河,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金乌帮的势力范围可能就是这一段黄河沿岸,平时做的生意商品也可经大河航运,十分便利。”
刘秀微笑道:“原来萧爷动起脑筋来如此条理清晰,孺子可教也。”
萧一回过神来笑骂道:“好小子,竟中了你的招。”
刘秀大笑不止,不多时酒保将酒菜端上,竟然有八九盘之多,两人数日不知肉味,见此哪还顾得了许多,忙不迭的鲸吞狼食起来,萧一更是拿着酒壶一顿猛灌,刘秀笑道:“你这种喝法,什么好酒在你嘴里也都是一个味了。”
萧一边吃边笑道:“就算换种文雅的喝法,我们也喝不出,从小到现在,你说我们俩喝过几种酒呢?别告诉我你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背着我尝过,”
刘秀想了想,除了小时候他们俩个偷喝过萧城青楼的花酒外,就只有在范家晚宴才尽斟这杯中之物,不觉自己也笑了起来。
没多久两人酒足饭饱,叫来酒保结了账,酒保欢天喜地找了银子后将他们送到门口,他们这才扬长而去。两人吃饱喝足,漫步在陈留城的街道上,准备散散酒气,没走过两个口子,便走到了陈留的花街小巷,自古酒色两相依,酒楼旁边必定有青楼,刘秀喝酒时被勾起儿时回忆,一时玩兴大起,拖着萧一往花街逛去,萧一万没料到刘秀竟然有如此雅兴,大喜过望,忙随着一起走了进去。
道旁青楼乐坊节比鳞次,装修得华丽雅致,两人一入巷,便被门口打扮的花红柳绿的莺莺燕燕们团团围住,撤衣拉带的将他们往自家的楼里拽,二人从小见多了这种阵仗,自是依足寻芳客的手法,微笑着摇摇头,自然写意的往下一家,当快走出花街时,刘秀仍没有找一家进去的迹象,萧一怨道:“小三,莫非你已经挑花了眼了?这么多漂亮的货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