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瘦的,没事又喜欢醉酒,难怪你老是扮成男子,以后你须得把酒戒了,我一调教,你就水灵了。”
刘秀忍着笑道:“你要黑白通吃,可别拉上我,还有那大道无疆被你用在这里,简直是鱼目混珠,滥竽充数。”
夜阑静听罢为之气结:“你,谁说我要上榜了?我姿色平平与你何干?我就爱女扮男装怎么了?你真是个无赖,我真奇怪秀哥怎么会和你混在一起。”扭头又对刘秀道:“秀哥,我们别理这疯子。”
刘秀笑道:“他是个无赖没错,不过却是个最讲义气的无赖。”
三人正闲扯间,萧一与刘秀同时心生警兆,紧接着虚空中隐隐传来细微的破空声,两人探头一看,只见二十几丈外的房顶上两个人影忽闪忽现,往他们这边飞纵而来。
两人一看,知道是宋广和梁永过来汇合,等到十丈开外,夜阑静才听到风声,惊讶又带点无奈道:“你们两个真是怪物。”
两个人影迅速逼近,眨眼便来到楼顶,诸人碰头后,宋广见有生人在场,便问道:“这位是?”
萧一笑道:“宋大哥梁大哥,这位就是我们走散的兄弟夜阑静,刚才正好碰上。”
刘秀又加了一句:“小夜是自己人,两位大哥有什么话但讲无妨,怎么样,方才得手了吗?”
宋广与梁永毕竟是世家大族里管事的人物,有着世家大族的沉稳与自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萧一与刘秀白天找寻这位兄弟之事他们也已知晓,宋广遂笑道:“兄弟重逢,可喜可贺。”
夜阑静抬手施了一礼,微笑道:“两位大哥好。”
宋梁二人抱拳回礼后,梁永低声道:“两座大仓都是防备严密,无从下手,水井边都有专人把守,寸步不离,而且旁边还栓有一只恶犬,老宋的情形与我一样。”
宋广道:“关键在于不能惊动他们,对明日之战有所警觉,因此我和老梁碰头后,想过各种办法,均行不通,我们曾试过将那守井之人引开,怎料他却不上当,等到巡逻的来到杂院内,他才让他们过去查看,自己一步也不走远,加之还有只恶犬,想要无声无息的接近水井,却是难比登天。”
萧一问道:“是否也是两人在井边饮酒呢?”
梁永道:“那倒没有,守井的只有一人一犬。”
三人这才知道三处大仓的情形并不一样,也庆幸这边虽多了个人,却没有恶犬,要不然又曾变数,能不能得手,尚未可知。
宋广问道:“如何,你们那边的情况呢?听小一所说,似乎你们那边要多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