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女孩子了,这小弟二字……”
刘秀刚准备说‘这小弟二字,要改口了’,话未说完,就见到隔着夜阑静的萧一在背后连使眼色,猛摇双手,想要收回,已为时已晚,只见夜阑静修眉倒竖,俊眼圆睁,赌气道:“我就要称小弟,不行么?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自称小弟了?你告诉我是谁定的规矩?就算是规矩,不能改么?”
夜阑静蛮不讲理的本领,两人都深有领教,与她分辨,那是自找苦吃,刘秀只得摇头苦笑,萧一抢过话头,低声说道:“小夜,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不找你的时候就出来唬人一跳,我们现在在办正事,非常危险,不如你告诉我们你落脚的地方,在那里等我们,我们事情一办完,就来寻你,如何?”
夜阑静不置可否,视线交往前方大仓的杂院,看了看院内情形,低声哂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进去做贼么?何况白天不知是谁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刚说完就嫌我累赘了,现在又想反悔么?”
萧一见他执意留下来,只得笑道:“哪有反悔,我们兄弟之间,说过的话,就是跑出去的马,决不食言。”
“这还差不多。”夜阑静听后,脸上这才有了笑颜。
萧一与刘秀见夜阑静这么兴致勃勃的与他们一起称兄道弟,同甘共苦,虽与来时计划略有差别,也只得由着她去了。
萧一问道:“小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哼,很难找么?你们在尚清坊楼顶鬼鬼祟祟的,我早就看到了,本来想上去吓唬下你们,谁知你们又到这来了,我只好一路尾随至此了。”
他们四人行动时已潜行无踪,伸手利落,极其隐秘,又有夜色掩护,若是被人发现,除非是碰巧瞧见,否则绝无被发现的可能,两人均感纳闷,夜阑静笑了笑续道:“当时我就在尚清坊那座楼里听曲呢。”
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定然是小夜那爱临窗望月的习惯,才暴露了几人的行踪,也解释了方才两人气息波动的原因。
两人均想到自己体内真气有如此妙用,以后定得好好发掘利用一番,又听夜阑静问道:“你们把我拷问完了,那你们呢?又在此处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在做梁上君子么?”
刘秀便低声将事情原由简单的向夜阑静交代了一番,又说道:“巨野帮居心叵测,范家三爷又是我们俩师执之辈,颇有渊源,所以我们于公于私都不能袖手旁观,此时院内防备森严,凶险无比,既然小夜不愿离开,那就和我们一起行动吧,只是得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