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师母以及文进爱女灵秀呢?”
两人这时哪还忍得住,早已泣不成声,范韬见此情形不觉又是泪洒衣襟。
一旁的范贵只是摇头叹息,半晌方道:“三爷,人死不能复生,小心身体。”
范韬平静下来后说道:“贵叔,让我与这两位小兄弟单独聊两句。”
范贵无奈,起身离去,范韬长叹一声道:“十余年一别不见,不想今日已成永诀,苍天何其不仁。”说完眼中陷入无尽的回忆中去。
两人此时也止住哭声,默然无声。
范韬似从回忆深处醒来,油然道:“当年我与文进意气相投,结为生死之交,携手江湖游历,书剑飘零,前尘旧事如白驹过隙,又彷如昨日今宵。”
两人不敢打断,继续听范韬回忆道:“自那日在长安的京都桥上遇上天音阁阁主,七弦女秦珂,我们俩都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只是我身为世家大族中人,实不能与邪教之人结交,只能将这份倾慕藏在心底。”
说完长叹一声,怅然道:“到底还是文进比我这迂腐之人要有勇气得多,相信邪派中人也有好坏之别,全然不理师门怪罪,同道压力,邪道追杀,抱得美人归,悄然隐居,文进比我范韬,实在是洒脱太多了。后来我打理家族事务,日夕繁忙,其间文进约我游访幽兰谷我也因时间紧促,只在芒砀山下的一个小镇与他们匆匆会过一次面,当时灵秀尚在襁褓。我一直不去打扰他俩来之不易的隐居生活,如今却……哎,两位能否细说一下当日之情景。”
萧一与刘秀这时哪还不知这位范家领袖级人物与钟叔秦姨有莫大的渊源,便将当日崖顶恶战的经过一一道出。
范韬听完后说道:“以文进的功力,该不会有此大难,自是因秦珂旧疾复发,他心系爱妻,才有此失,你们师傅师母当年在洛阳城外被炼狱教两名护法长老追杀,因已有身孕,贸然出手,动了胎气,便一直身染旧疾。”
两人听完后,萧一问道:“三爷……”
范韬打断道:“小一,小秀,不用客套,叫我三叔便是。”
“三叔,这炼狱教到底是什么教派,为何江湖都称为邪教?”
范韬想了想,说道:“炼狱教行事隐秘,此事若要别人来答你,也许说不清道不明,只因我范家一直对炼狱教有所警惕,曾在暗中查探多年,三叔这才略知一二。炼狱教其实是诸子百家中阴阳流派所衍生出来的教派,与其他如道家、墨家、儒家、纵横家等诸多流派相争数百年,自从祖师邹衍的学说被始皇嬴政所采纳,成为显学,又经秦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