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那叫‘人彘’。”刘秀笑道:“你这人,明明不学无术,偏又对天下大事所知甚详,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
“哈,论文采我自然不如你,论见识我可不比你差。”
刘秀抢着道:“要不我能让你做我兄弟吗?”
萧一诧异道:“这话应该是我来说。”
刘秀微微一笑,又道:“我叔父曾说过‘戚堌晚鸦’是定陶城有名的景观之一,晚鸦归巢,绕祠而飞,念其戚姬,哀其不幸,红颜薄命之伤,尽显于此。”
萧一有感而发道:“所以这帝王之家里最是人性泯灭,毫无亲情可言,尤其是牵涉到权利之争,更是没有道理可讲,父子相争,手足相残,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
刘秀道:“幸好我们都不是生在帝王家,那种时刻面对生死,阴谋诡计,其压力可想而知。”
萧一打趣道:“这个‘我们’可要有待商榷,你好歹是邦爷爷九世皇孙啊,算来算去,也算是帝王家的人。”
刘秀拿出干粮,扔给萧一道:“吃你的吧。”
萧一哈哈一笑,接过干粮,只听刘秀忽然击木而歌道:“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
“这是什么歌?”萧一问道。
“当年高祖驾崩,刘盈即位,吕后第一件事便是囚禁戚夫人,这是戚夫人当时作的一首歌,传到吕后那里后,便使人将戚夫人做成‘人彘’,其子赵王刘如意也未能幸免,一并毒死。”
萧一又叹了一声道:“小三,你知道所有不幸的事是与什么有关?”
刘秀咬了一口干粮,问道:“与什么有关?”
“名字。”
“为何?”
萧一一本正经道:“戚夫人,戚夫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刘秀听罢一口干粮喷出:“戚夫人……欺负人,哈哈哈,亏你想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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