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舒勉强笑道:“我看也是。”说完四顾一望,只见洞中之洞方圆只有一丈多,最里面的地上有个尺许多宽的石窟,如果要比较的话,这洞好似一个虎口,这石窟则是虎口中的气管。刘文舒看着他们被吸入的洞口,忽然道:“这洞口被石头封住了,洞内又无光,我们怎么能瞧见彼此?”
萧一闻言也是一凛:“对啊,我怎么能看到你?你看鼻子在这里,嘴巴在这里,咦,你的眼睛里怎么有光?”
刘文舒神色一动,又仔细望着萧一双眼,发现他的双眸中也闪着淡淡的乌蓝色的幽光,不细看的话极易被忽略过去,也说道:“你的也一样。”
两人心下茫然,隐隐感觉有些奇妙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萧一说道:“先想办法出去再说。”
刘文舒点点头,两人寻到洞口,见洞口被几个较大的石头堵住,用力推了推,似有松动的迹象,当下便不再犹豫,合力将乱石搬到洞内,又将其余的小石块悉数清理掉,跳回下面的洞口处,一脚把阻塞的乱石踹开,这才重见光明。
两人走出山洞,不觉呆住,难以置信的望着这洞外的天地。洞外早已虹消雨霁,连地上都已不见半分雨水,天上碧空万里,日映峦光,绝谷中的木叶茏葱,翠绿欲滴,深涧的水清澈见底,淳淳而流,整个天地像被重新度了一层颜色一般,鲜艳无比,焕然一新。
更奇妙的是连以前毫不在意之处,此刻也与他们紧密相联,空气中的微风流转,强弱变换,天空中的飞鸟展翅,气流振动,无一能避过两人耳目。两人一时间心摇神驰,无想无念,全心的欣赏这以前所忽略的美景里,不知不觉中,两人忽然进入道家所追求的天人合一的心境里,与这天地自然融合在一起,无分彼此。他们即是那山头上到一棵小树,享受着日光的沐浴,他们又是涧地的一只无拘无束的小鱼,游荡于山水之间。
这奇妙的感觉只维持了片刻,便陡然消失与无形,两人思感重回体内,此刻更是毫不怀疑,一定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俩身上。
萧一试着一运气,蓦然间一道虽不浓厚,但却凝练无比的真气随着意念从丹田气海穴始发,电驰般游走全身,眨眼间便运行一周天,毫无阻碍,大惊下一声狂喊道:“小三,成了,我结成真气。”
刘文舒闻声也略一运气,其结果如出一辙,也欣喜道:“我也一样。”
萧一一声怪叫,一窜三尺多高,只觉身轻若燕,步伐轻盈,单手一摘,便把身旁一株大树上的叶子摘了下来,毫不费力。俩个人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