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晚饭,钟夫人对二人说道:“我和你们钟大叔商议过了,你们如回南阳老家,又不能抄近道,此去怕有千里之遥,若是路上遇上官兵追查,也极凶险,倒不如就在这谷中避上一两年,风头过后,再走不迟。也不知你们的意思,你们斟酌一下,若是没想好,且等你们休养数日,再来和我们说也行。”
萧一与刘文舒听罢心里一百个愿意,哪有不留之理,双双施礼道:“谢钟大叔、钟夫人收留。”
钟文进微笑点头,钟灵秀在一旁含笑不语。
钟夫人又笑道:“我看以后就别叫钟夫人了,就叫我秦姨吧。”
俩人齐声亲切道:“秦姨。”
至此,二人便留在幽兰谷中,待数日后俩人身上之伤都已痊愈,每日便帮着裁花修竹,种菜浇园,闲时便和钟灵秀一道四处玩耍,倒也不甚无聊。
这日清晨,萧一与刘文舒俩人陪着钟灵秀梳理过桃林后,回到幽兰居院落,见秦珂正在那里修剪兰花,钟灵秀便上前陪着母亲修花裁叶。俩人见钟文进在院里正舞着一套剑法,其剑招简练,朴实无华,练起来浑然无间,气势饱满,身法中正平和,不偏不倚,腾闪挪移间无不洒脱自然,遂大感有趣,跑过来缠着钟文进教他们武功。
钟文进此前也有意传他们武功,一则见他们根骨精奇,资质都属上上之选,再则于这山中岁月,不至那么清苦,因此才故意在院里练剑,让他们看见。见他们果然有意要学,便说道:“大叔的一点粗浅剑法,倒叫你们见笑了。”
萧一连忙道:“大叔您就别谦虚了,这怎么能算粗浅功夫呢?”
刘文舒也说:“就是,钟大叔,您就教教我们吧。”
钟文进笑道:“练武可是很苦的。”
俩人都说“我们不怕吃苦。”
钟文进收了剑,说道:“其实若是到了你们这个年纪,还未练武的话,骨络成型,经脉定位,纵然日后每日勤学苦练,终究只能学些微末伎俩,难以有所成就。”
两人听罢一颗心直沉了下去,钟文进又续道:“不过那天为你们疗伤之时,发现你们体内虽没有真气,但筋骨却是比常人要好上数倍,始知你们应该曾练过上层的筑基功法一类的武功。”
俩人一听大喜过望,才知道徐夫子传他们的呼吸之法是一套上层的筑基功法。
刘文舒道:“这都是小时候徐夫子教我们的一套呼吸之法。”
想到徐夫子的一片苦心,萧一不免神色黯然。
钟文进道:“既这样,我先传你们一套入